何淑垂着小声：“上周五…”

“你哥哥在什么单位？”

问话一直持续到晚上七多钟，两名公安问的差不多了，停下笔看向徐友亮。

何淑吓得一激灵，神害怕的望向徐友亮，不住的。

“没有！那时候我还小，我哥和我经常去…”

“除了那次，你还见过她么？”

“什么样的布料？哪来的？”

…

“见的谁？”

“你夫在村里都和什么人来往？”

徐友亮盯着何淑冷声：“小何！我再提醒你一次，周家母的举动一直有人监视，他们什么时候门见过什么人都有记录！你要是还想隐瞒的话我也帮不了你，自己到审讯室去说！”

“周家还在县城住着时候，你经常去走亲戚么？”

“他们在县城都什么？”

宋师傅已经吓得满冷汗：“是…我给她的，省城百货买的吧？我，我我不清楚！我什么都不知！”

“我妈…”

县委堂大灯亮着，稀稀拉拉没几个人吃饭，早就过了晚饭时间，吃的慢的也陆陆续续离开。

“没…没有！”何淑忙否认，暗暗攥手腕上的手表。

“红底竖条纹，我姑姑给的…”

中年公安还要询问，徐友亮上前拦住，转笑眯眯说：“老宋，现在都七多了，两位同志都还没吃晚饭，你看看堂还有什么吃的，给我们随便！”

“他们厂的苏老三，老王，李大…”

“都说什么了？”

目光躲闪了一下：“县里游街时候…”

“小何回家休息吧，不要多想，有什么问题我们再找你了解情况。”徐友亮安抚，站起来准备离开。

“木厂…”

宋师傅双打颤，哆嗦地直接说不话。

“他们村的赖，王麻，村东的老光…”

宋师傅嫌弃的别过，没有吭声。

何淑迷茫，一整天都像是在梦一样，到现在也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准备离开的县委也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刚要走开的两个公安突然停住，看向宋师傅问：“你就是何淑的姑父？”

“没有！”何淑上回答。

“不用不用…公安同志大晚上的加班工作，哪还能让你们掏粮票吃饭啊？随便吃，吃吃，呵呵…”宋师傅忙推辞，他知那位黑着脸的

徐友亮笑笑：“没事就赶回去吧！”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宋师傅忙客。

会议室后面的人听不见问什么，只能看见两个公安在不停问话，对面的何淑垂着一一作答。

迷迷糊糊站起来朝外走，何淑路过门时看见姑父着脸站在哪里，忙过去招呼。“姑父…”

三大海碗的清炖羊，大半碗块汤清澈，上面飘着翠绿葱香菜，鲜诱人！

徐友亮掏兜拿钱包，另外两个公安也纷纷掏粮票饭票。

“平时和他好来往的都有谁？”

“他回队了啊，你找他有事？”徐友亮好笑。

徐友亮和两个同事坐在靠窗的一桌，等着吃饭。

“徐大哥，曾大哥他…他什么时候过来？”何淑小声问。

“来喽！乎乎的汤菜，刚锅！先吃着，馒上就得！”

“好好好…这就去！我去…上！”宋师傅如蒙大赦，连连，心里激的一塌糊涂，真要是继续追问下去，还不把家里亲戚都牵扯来？徐公安真是好人啊！

两个公安都不说话，神望向徐友亮。

“噗”年轻公安忍不住笑声。

宋师傅躬弯腰，赔笑站在桌前。

“大姨说要给周家留个后，我妈说外面有逃荒过来的姑娘，后来给了她一块布料…”

再一趟来，又是一大筐的白面馒，足足十好几个！

宋师傅惊的一怔，忙：“是…不是！她姑姑是我媳妇，我不是她姑父！”

何淑望着徐友亮的背影，还在怔怔愣神。

何淑问一句答一句，徐友亮面带笑容静静听着，另外两个公安边问边不停写着记录。

中年公安皱眉：“你媳妇上个月拿了一块衣料送到何家，哪来的？”

“姨夫带着我哥下馆吃饭，大姨给我买衣服…”

年轻公安继续问：“上次她去你家是什么时候？”

徐友亮笑眯眯：“辛苦你了老宋，这么晚还为我们加班。”

不大一会儿，宋师傅亲自把腾腾的饭菜端了来。

徐友亮招呼两个同事了会议室。

“你叫什么名字？哪家单位的？夫什么的？”中年公安严肃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