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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我的名字其实很普通,我也是个普通的人,你甚至可以直接叫我作少年A,而我为什么做这样的事?呃,你要什么样的故事?你已经听了很多悲惨故事,对吧?”
“…”“所以你这次要听些什么?因为有个悲惨的童年?因为目击过什么惨酷的事?因为小时候爸爸老打我?因为金钱?因为权力?”
“…”“你认为“恶”是症状,而那些什么鬼话就是病因。“恶”就如吃东西呛到或是火车出轨,不过是个不小心的错误,这样大部分人才感到安全,嗯?
“你就不能容忍“恶”是种自然而纯粹的存在,有人行“恶”就是因为想行“恶”所以你永不会明白“愚者”大人。”
少年,不,少年A说罢,顿了顿,同时头微向前抬,背略弯,曲起身子。指甲变长变尖的双手,不,双爪下垂保持放松,呼吸逐渐细长起来。
他再道:“这一点我和他是最相似的,我们明白为了趣味而趣味的重要,世界不再是囚牢,而是游乐场。侦探,你知道吗?你需要的,不是更多的答案…”
少年A故意顿了一下,双目红芒暴涨,再续道:“而是更多的问题。”
列车此时传来一阵振动,忽地车厢大放光明,猛烈的阳光从车窗左方斜照而入。
这是…对了,列车沿中城线行驶,在洋基站之后至下一个东河大道站,会驶上商业区与旧区边缘的高架桥,走架空路线,这就是…少年A的计策?
阳光在车厢的墙壁、地板上印上面积各异的印子,如巨大的烙铁。
银凌海如一下子从平地来到高海拔的地方,身体瞬间沉重起来,肺部被巨力挤压着,皮肤刺痛。他身子一软,半蹲下来。
少年A踏前一步,身子沐浴在阳光中,面向眼前躲在阴影中的对手,道:“噢,正义的朋友,为何不站在光亮一点的地方?”
银凌海勉强横移数步,靠近车厢右侧,避免被阳光直接照射。他正想再后退一点,身后却传来细碎的呼吸声,探员略微回头,是女孩和昏倒了的妇人。
列车驶过某段与其平行,但位置略高的梁桥上,桥垂直的支柱不住后退,投下的长条阴影与阳光不住交错,照在银凌海身上,有如监牢的铁条。
列车再拐了个弯,车速缓缓的慢下来,进入了不加速也没煞车的状态。
接近东河大道站,架空路段也快完了。两名吸血鬼亦同时察觉到这一点。
“吼!”少年A咽喉传来野兽的号叫,双爪舞动如两把利刃,要把眼前一切有形与无形的,尽皆撕碎。
银凌海的身后传来女孩的惊呼声。
不,现在身后有人…不可以闪避,不可以后退…拜托,我的身体,坚持多一会啊,多一会吧!
赤芒闪现,獠牙冒出。银凌海忽闭起一目,同时集中所有精神,感应对手的动作变化。
列车驶入隧道内,车厢从头卡开始被黑暗吞没。
漆黑中,两道吼声,四点红芒,高速接近。
下一刻,空中响起血肉交击的声音,然后是一记**撞击重物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