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牌出现列车将于十五分钟后抵达的讯息,她遂坐在一旁长椅上等待。忽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转过头来,赫然是银凌海。
“咦,阿海你…”“我突然很想坐地铁回家。”他有点傻气的道。
罗塞朵噗哧笑道:“我很欣赏你的绅士风度,不过我是成年人,虽不是前线警员,但好歹也是个警察,懂得照顾自己。况且,你有想过明天要取回车子时会很麻烦吗?”
“这个…”
“快点吧,购票的十五分钟之内是容许退票的。”
“不,其实我…我有点担心,我…”
“担心?”
“怕那个打你的人再动手。”银凌海一时冲口而出,又急忙闭上嘴巴。
“…”“我…其实我是乱说的,你不要在意…”银凌海慌忙的又道。
罗塞朵叹了口气道:“老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不,不细心是看不出来的。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即使细心也看不出来,是这样的,对了,是这样的。”银凌海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我我…其实我是推敲出来的。首先,你的粉底有点过厚。在演唱会时,你常不自觉以手遮掩左面,而最初入场选择坐位,于相连的四排坐椅中,你特意选最左的位置,好像有点怕我们看到你的左脸颊。
“所以我不自觉看看你的脸,发现那处有点红肿,从形状和位置来看,很可能是遭掌掴留下的,再加上刚才会场很热,但你满头大汗也坚持不脱下上衣,令我猜想是不是你手臂上也有什么…伤痕…”
银凌海看着欲言又止的罗塞朵,急忙道:“其实是我…我曾处理过一宗家庭暴力案子,那位妻子被丈夫以烟蒂烧灼手臂,前臂上有几个圆形的烧伤,所以无论天气有多热也穿着长袖衣服…我不是说你也是…如果我想错的话,我很抱歉。”
“不,阿海,你的眼力很好。”罗塞朵把上衣衣袖推高,一双白皙的手臂上除有多处瘀青外,更有不少银凌海刚才所说的圆形灼痕,受过有关训练的探员更看出,伤痕新旧不一,不是一次造成的。
“是什么人做的?”银凌海愤怒的道。
“阿海,”罗塞朵把衣袖放回,道:“我很谢谢你,但每个人都有其难处…”
“我知道,但一个人因为贪念而抢一个面包,和因自己的小哼饿而抢,纵使动机各异,但同样都是犯了罪。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容许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你也是警察,应该也很清楚这个道理。告诉我,是什么人打你,你的男朋友?”
“老天,”罗塞朵叹了口气,道:“你的语气真的好像莫长官。”
“是的,而且我和他一样不能容忍无辜者受伤害,是谁打你?”
“是我的男朋友…”
“老天!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在警队中有许多同伴和朋友啊。”
罗塞朵叹了口气道:“两个人的事很难说得清,他其实很爱我,他只是一时…”
“他真的爱你就不会伤害你。”
“唉,你不明白的…”
“听我说,你和那混蛋住在一起?还是他有你住处的钥匙?”
“他…他大概在家中…不过应该睡着了…”
“不过也有可能心情不好,再扁你一顿?”
“你不明白的…”
“是你不明白!听好,女士,你有什么好朋友或是亲友可以让你住上一晚吗,如果没有,即使被阿高埋怨,我也要让你到宝娜家过夜,又或是安排你到酒店。”
“不,宝娜她不知道,我没告诉她。”罗塞朵急忙道。
“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