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我知夏家对不住你。我更是”

“明珠”沒等夏明珠说完。天骄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是皇。你要慎言。今时今日。你再不是宁国侯家的嫡少爷。而是大辽国温淑君后的养——孝珍郡君。要论起來。只有当今陛下和二公主才是你的。无论是夏鄞煦还是夏家都已经和你沒有任何关系了。”

天骄侧一笑。“难得能碰到你。前几次來都听说你在隆安殿陪伴太上皇。”

“你倘若一辈不嫁人。慕容妹情何以堪。”天骄拍了拍夏明珠的手。“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可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你我左右。陛下允你脱离夏家不受牵连已经是皇恩浩。那么多朝臣弹劾夏家。夏家想要全而退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我明白。我也念陛下的圣恩。我不求别的。只求爹娘能保住命。”夏明珠跪在地上。咚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天骄。求求你。看在我也帮过你。在陛下面前替夏家求求情吧。”

“臣叩谢陛下隆恩。”有了这支亲卫队。天骄回秦国拨反正如虎添翼。说不激萧宓是不可能的。天骄磕谢恩后。又与萧宓吃了些酒便先去偏殿休息。准备参加晚上的宴会。

“那也叫他先回去等着。”萧宓的气夹杂着几分怒意。青芒不敢再多嘴多。慌忙退下。

“皇天不负有心人。一个机缘巧合。我在辽国的一个故友说见到过羽寒。”

萧宓说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天骄陪了一杯。青芒來禀奏。“陛下。孝珍郡君在外求见。”孝珍是夏明珠后的封号。他自从被接到皇中。就成为了令人羡慕的皇。但真正快不快乐。是不足为外人的。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不认我亲生爹娘。不能睁睁看着她们被问罪砍。”夏明珠回想起夏殷煦对自己的苦苦哀求。“我不、不是。夏都督她、她真的知错了。这次去君太后陵守孝是我主动向陛下提的。我跟陛下说宁愿给君太后守一辈灵、一辈不嫁人”

秋风习习。满目秋。天骄立在御桥上。目视波光粼粼的面。忽然想起康君说的当年投河的那一幕。忽又无尽悲凉伤。

“有何建议。”

“臣”萧宓听这话音儿本以为天骄会拒绝。但沒想到天骄最终了。“臣遵旨。为了爹爹。臣愿意办这趟差。只不过仅此一次。之后臣还是想个闲散的王侯。”

“朕明白。等夏家的事情了结。朕不会再阻拦的行程。朕想过了。南北两院的军权已经收回朝廷。任何王侯不能私下招募军队。但朕会赐给一只千人的亲卫队。日后用得上。”

沅君的小名儿。事隔如此之久。想不到萧宓竟还念念不忘。

天骄揣测：“明珠是不是已经接连几天都來为夏家求情。”

“是吗。那他现在在何。”

萧宓。“朕念着往日的情分不忍苛责。但他却日日來烦扰。得朕也恼了。”

夏明珠说着泪落下來。天骄忙扶起他。“别哭。坐。坐下慢慢说。”

“太上皇年纪大了。君太后的离世对她刺激不小。陈公公畏罪自尽后。她边再也沒有尽心尽力伺候的人。我只有略尽微薄之力。对了。还记不记得前些日我跟你提过的羽寒的事。”

“建议谈不上。朝臣弹劾夏鄞煦与宁国侯的罪名臣亦有耳闻。似乎缺乏实据。”本來弹劾夏家就是自萧宓的暗中授意。很多人趋炎附势而为。天骄觉得据此定罪并不能服众。“臣也痛恨夏殷煦。但总不能仅仅为了杀她就污了陛下的名声。爹爹在天之灵恐也不愿。”

“陛下。孝珍郡君说他明日一早便要前往君太后的陵寝守孝。今天是特意來跟您辞行的。”

“天骄。你要帮我。”见偏殿内沒有旁人。夏明珠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天骄跟前。死死扯住天骄的衣袍。“我求见陛下。陛下不肯见我。我明日就要去君太后陵寝守孝。我怕我一走”

“我尽力而为。尽量不牵连无辜就是。”天骄不是圣人。对于康君的死。她不会放过夏鄞煦。但夏明珠毕竟也帮过她。对于夏家那些无辜受连累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去欺凌愤。

好不容易将夏明珠哄得不哭了。夏明珠两只睛得像桃一般。天骄派人送他回寝。因为心中烦躁。于是到御园中散心。

“恕臣多嘴问一句。陛下打算如何置夏家。”

后有脚步声。天骄回一看。竟是夏明珠。

若清浅缓步走到她边。“恭喜敬王。你总算实至名归了。”

“凭她所所为。朕就算将她凌迟死也不冤她。只不过说的是。新政尚需稳定。朕也不愿被人戳指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过些日刑府司开堂审问。朕会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也去帮朕看一看。朕派给你一个监审的差事。”

萧宓手顿了顿。“你去告诉他。朕现在沒空。稍候闲暇自会传召。”

“我记得。怎么。你有羽寒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