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开远奇：“岳飞？韩世忠？那是哪朝的名将啊？”

第二日他便不去看了，只是让人把“战事”报告上来，但大分的心思还是放在正事上。这时金军再次南下的消息已经抵达汉中枢，杨应麒仍命各路军队兵不动，且看汴梁如何应付。

杨开远：“这场仗就算输了，这人你也不能小瞧他。”

从第二日开始刘锜就只是一味守，徐文或天还没亮就发动攻击，或半夜忽然偷袭，却都被刘锜识破。徐文又派人辱骂挑战，但刘锜就是缩在那片山区不来。

杨

杨应麒吐了吐：“我说的是名将，名将，嗯，这两个是我很看好的年轻人。”

现一方拼命、万军不敌的事，双方的士气也不至于大起大落，所以以少胜多是很难发生的。双方兵力已经差了将近一千人，再打下去局势也很难有什么变化。”

杨应麒笑：“那是我们汉训练得好。”

杨应麒笑：“这等军演也就看看士兵的神面貌如何，退法度如何，兵匹如何，武艺力如何，至于胜负可作不得准。大嫂我们先回去吧，七天后听听结果就是。”

杨开远又问：“你说的这两个人，是哪一军的？若连你也惊动了的人，我没理由不知。”

“在兵法上，这就叫料敌先机。”杨开远：“我们在辽开设军学，怎么训练，怎么组织，甚至到怎么振作士气都已总结一可学可授的方法来。但这料敌先机却是难以传授——甚至是没法传授的学问。”

杨应麒：“三哥说的是，说的是。”

说话间刘锜已经转全面防守，退山区。杨开远在台上用千里镜观察，对杨应麒：“这个刘锜很不错啊！这兵退得很有平。”

杨应麒问：“三哥你的意思是…”

杨应麒呆了呆，随即笑：“三哥别把这小说得太玄乎，他又不是岳飞、韩世忠那样的名将，我才不信他有什么了不起的。”

回到津门，陈正汇问杨应麒刘锜打得如何，杨应麒：“打得不错，果然是将门弟，指挥起来有板有，看来不比彦崧差。”

完颜虎对杨应麒：“这般安排，莫非还可以行夜袭不成？”

杨应麒问为什么，杨开远：“若是他直接退山寨，那这场演习我就不看了。但他却没有这么，而是费了大力气把徐文挡在那片山区之外。那片山区路很多，他的兵力没法在每个都分派兵力把守。可以说他这防守面临的是坑多萝卜少的困境。但徐文每次分兵夹击，他总能猜徐文攻的方向，有几次准得连我也想不通他是怎么猜的！”

完颜虎：“那我们还要通宵在这里看？”

杨开远：“训练好是一会事，但主将传令时对火候、分寸的把握还是能从兵退中看来的。嗯，他据山而守，这一仗就败得不会太快了。”

杨应麒知后对杨开远：“看来他怕输得很！再这么耗下去，到最后便成个不胜不败之局。但照规矩，最后若是没有彻底的胜败局面就只能数了。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得输！”所谓数是借用了围棋上的说法，意思就是看哪一方剩下的人数多。

杨开远不屑：“名将？将有良劣之分，能否成名却要看运。很多时候运差那么一丁半，名将就得成笑话。”

不久刘锜手下的工兵动起手来，利用有限的资在山地最主要的筑起了防御工事。这片山区并非绝险，非止一路。徐文几次派兵从别的路夹击，但几次都被刘锜看破动向预先调军防守，徐文直打到日落西山也奈何不了他，反而丢了一百多个士兵，只好班师回海边寨吃饭休息——双方各有十天份的兵粮，都放在各自的寨里，打仗累了饿了也是两军各自安排宿，军事演习的总没有另外安排厨。

杨应麒：“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