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是哪五个人吗？”

“那有什么？都那么多年前的老同学了，不记得很正常。别说他们，就连我，上小学时我的同桌叫什么，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呢，要是在路上碰到，保准认不来，”凌戈觉得他有小题大。

“我知她昨天向张律师打听过陆劲的事，我还知，陆劲已经逃跑了。”邱源神凌厉地盯着他“你告诉元元，如果她还是我的女儿，就立刻回来，否则我就派人宰了陆劲！”

“李震的爸爸是元元爸爸的同学？”凌戈添添嘴上的，问。

是那个古董小组的成员，我们两个可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在简家的客厅里，凌戈正津津有味地啃着鸭。

“他跟你说了什么？”凌戈望着他。

“这个人还能联系上吗？”简东平问。

“我不知。”他。

“你回答我，我明天还给你买。”

“烦死了，还让不让人吃鸭了！”她皱起眉抱怨。

“明天我给你买鸭脖，今天去晚了没买着。除了鸭脖，我还给你买鸭，这象征我们的情有始有终嘛！”他推推她的手臂。

“晚饭前我让你查的那两个人你查到了吗？”他问。

“邱叔叔！”

邱源算是接受了他的说辞，过了会儿，他问：

“是文丽的家人跟他说的。他去参加追悼会，我走不开没去。他回来后就把文丽的事都跟我说了，我们都觉得很遗憾，那时候文丽还很年轻。”邱源无限伤地摇了摇。

“想篇新闻报？”邱源打断了他的话问。

“我只是好奇，因为正巧看到钟乔案的资料，去他弟弟家走了一趟，发现了这张照片，所以…”

“连钟乔都想不起来了，他弟弟的名字倒记得这么牢？你说这可能吗？至少会愣一下吧？但是他一反应都没有。”

“她昨晚没回来。”

“我今天去他们医院跟他聊了几句。”简东平。

“嗯，是啊。”简东平心不在焉地答。

“哦，那又怎么样？”凌戈继续低啃鸭。

“嗯，倒也是。”她神木然地答了一句。

“他怎么知范文丽得了癌症？”

“他说他不记得钟乔了。”

说起李震的父亲李岗，简东平的前立刻浮现一张和蔼可亲的脸。李岗是大医院的外科主治大夫，长相斯文，不修边幅，简东平每次看到他，他几乎都是同样的装束，紫红的旧衣，青灰的长，外加一双黑旧鞋，若是穿衬衫的话，领永远有一半没翻好，上则总有一两发很不服帖地竖在那里。

他笑起来，讨好地说：

“我才不什么法律不法律，只要我觉得值得，我就会去！”邱源的声音沉闷而有威严，他停顿了一下说“为了她的终幸福，什么都值得！”

“我，钟乔，范文丽，李岗，就是李震的老爸，还有一个是赵…我想想，时间太久了，毕业以后没什么联系，都想不起来了，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赵天文。”邱源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这个名字。

“还没决定，还得看资料齐不齐，老总是什么意思也还不知呢。”他糊其辞，打着哈哈说。

“也许，也许钟乔以前说话的时候，带过他弟弟的名字呢？这其实也很平常。”凌戈对他的怀疑不以为然。

“可是依依不是你介绍给李震的吗？他们原来不认识吗？”

简东平觉得每当凌戈在吃东西的时候，她的智力平就会明显下降，大概脑细胞都被鸭消耗光了。他决定还是问她她知的事。

“他怎么知钟平是谁？我觉得他至少该问一句，钟平是谁？可是他一句都没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凌戈的珠转了转。

“你们那时候的古董兴趣小组有几个人？”他现在数了数，已经有四个人了。

“没联系。”邱源摇了摇，问“东平，你要了解这些吗？”

“你知元元在哪儿吗？”

“凑巧呗，老人认识，又不一定小孩也认识。”简东平别过去，尽量不去看凌戈啃鸭的狰狞模样。

“可是，我说照片是钟平给的，他一句都没问。”

简东平不敢说话，他发现邱源脸铁青，满脸怒容。

简东平一惊，他知邱源对陆劲是什么看法，连忙摇。

“五个人。”

“你的情才是鸭

“那你去看过李震的爸爸了吗？他怎么说的啊？怎么你一回来就是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凌戈关切地看着他。

“吃完再回答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