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嫌弃你。”

苏陌一愣，却没有回答，只是望着琉月灏。

她望着镜中手法笨拙的琉月灏，泪微微有些。

琉月灏故作的一笑，将苏陌的发髻修正了一下之后才说了一句：“你猜。”

若是琉月灏此次被人看见，只怕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面，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琉月灏似乎颇有些赌气的意思，可那手却不曾停顿，青丝的绕过他的手指，洒落一片。

苏陌沉默了下来，若是当真如此，那皇上是无心来追究她的问题了，这回怕是要惆怅着怎么去安抚如妃的家人呢！

苏陌想推辞，可琉月灏甘之若饴，若是说话重了，就委屈的站在一旁，端着洗脸看着她。

“昨儿？”

她若是再推辞，当真就是矫情了。

眨之间，琉月灏就回来了，手上端着洗漱的东西，当真是要伺候苏陌。

苏陌摇摇，收拾心情之后轻笑：“怎么这个时候也敢来？”

“好啦，小气死了，我告诉你好了，如妃死了，昨儿自己撞死在大殿上的。”

“我学了好久了，可惜都不曾摆过，自然不会熟悉，你若是想笑就笑来，日后我天天给你梳，自然就会顺畅了。”

“疼你了？”

“我不曾洗漱。”

琉月灏见苏陌准备离开，就赶忙开解释，心苏陌这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一情趣都没有，哎。

“好嘛，我先伺候你洗漱，这可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待遇哦。”

即便是废后，这闺房之内，也是严禁男没的，边伺候的太监若是没有皇上的恩准，也是万万不能门的。

“如妃一门，意图谋反，罪证确凿，今日凌晨已经由刑置。”

“与你有关？”

琉月灏说完就跑了去，是的，跑了去，一溜烟就不见人了。

“更准确一，应当说是今日凌晨。”

他似乎一下活泼了好多，活泼的让苏陌都觉得自己像是从未认识他一般。

苏陌不曾吭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却忽而想到了举案齐眉这话。

如妃也不曾有皇嗣，即便是推翻皇上，那又如何？

洗漱之后还伺候她梳，苏陌望着这个连拿梳都不怎么顺畅的人，心里暗暗发笑，却又不曾笑声。

苏陌自恃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会儿恨不得他两掌，这得意洋洋的脸，不在什么时候都是这么惹人讨厌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又回到了最初份被识破的时候，试探，彼此不断的试探。

苏陌有些迟疑的问话还是让琉月灏微微有些不舒服的，这个时候谁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能站在自己这一边，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试探的味，低声问：“若我说无关，你会相信吗？”

想要皇上，总要师有名，想当年硫月沧为了那个皇位布局了多少年才敢登基，他们家这短短的三年，怎么敢谋反？

“我自己嫌弃吧！”

琉月灏为她扎了一个最简单的发髻，抬眸正想邀功，却见苏陌望着镜神，眸之中还微微有些，连忙低声问了一句。

琉月灏似乎还觉得不够劲爆，又加了一句，苏陌的眉蹙的更了。

苏陌蹙眉，她记得，这几年如妃一门，是最得皇上的，家里的人多数都是皇上亲信，如今无缘无故的造反，这事儿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