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女人全都长着同一张柔媚而又木然的脸。她竭力想把那张脸从意识中赶走，因为那是她现在最怕见到的一张脸。她无法想象，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师生相认，自己的心脏是否受得了。

柳媚原本樱桃般鲜的已经被的又扁又长，紫胀充血，好像胀大了几倍，再也缩不回去了，柳媚赤的沓沓地吊挂在刑架上，泪朦胧地望着自己饱受摧残的脯。

黎午也到自己的忍耐力到了极限。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的女人这么顽，让他束手无策。看看刑讯室里这几个彪形大汉都显疲惫不堪的神，他知自己不能一丝松懈，否则就彻底败在这个女人脚下了。

“要不要上招供？这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一分钟也不能再呆下去了。”“可剑雄怎么办？他转移了吗？安全了吗？”

右显得格外丰满，白的房中间被勒了一个乌青的台阶，端雪白的明显的红了起来，柔的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疼痛。柳媚羞愤死，和心理所承受的痛苦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况且现在师生二人都是赤、绳捆索绑，浑龌龊。此情此景之下，如果不得不与她曾经敬仰的秦教官四目相对，不知将是一个多么残酷的场面！

反倒跟着离心机旋转的节奏速的震颤起来。

七手八脚把绵绵的柳媚从刑架上解下来。柳媚赤条条的的像没了骨，跪也跪不住，坐也坐不稳。特务们就搬来一个齐腰的木凳，把柳媚脸朝下搭在上面，手脚分开捆在四条凳上。

她陷了一迷离的状态，她上半在着火而下半却在发。她的意志好像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了。

萧红的心在纠结中不知所措。可她向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藤井的影。她有懵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迈步，大疼得钻心。

她脑里还懵懵懂懂的，只记得自己被日本人暴了，但从午饭过后到现在过了多长时间，有多少日本人糟蹋了她，她自己脑里是一片空白。

一个冷战猛地袭来，柳媚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刚被的里面涌一。“啊…”她实在忍不住，长长地了一声，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她发现自己跪在清洗室淋淋的地上，四周仍是那无不在的消毒药味。周围站着四五个全副武装的宪兵，他们正在打开她手上的手铐。她脑有发木。还没明白怎么回事，那群鬼已经把她的手铐打开，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瞥见柳媚下拉的粘丝，顿时睛一亮，得给这几个家伙加油。他把几个特务都召集到柳媚边，伸手到柳媚下摸了一把，故意举起漉漉的手说：“他妈的小贱人，真狼啊！让你到这享福来啦？”这句话让那些本来已经有无打采的特务们又兴奋起来，面对这么个全一丝不挂的大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收拾了大半天，下面的家伙早有耐不住了，听黎午这么说，他们一个个都跃跃试起来。

她居然在残酷的刑讯中没来由的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柳媚的都抬不起来了，下又重新泛滥。

董连贵带，第一个掏早的跟铁差不多的大家伙，迫不及待地对着木凳上捆绑着的赤条条的女人朝天翻开红不堪的狠狠地了去。

＊＊＊萧红在恍惚中觉得时间好像停滞了，周围那些不堪耳的声似乎已经渐渐远去，只是下总是胀得酸痛难忍。她脑海里翻来覆去仍都是雪白的女人在壮的男人下挣扎、。

可无论她怎么拼命躲闪，那张俏脸却顽的反复现，伴随着狂暴的笑和撕心裂肺的，还有就是铺天盖地无边无垠的消毒药味，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着她跪在了地上。膝盖钻心的疼痛让她回到了现实中。

不知从哪里拣回来已经团成一团的旗袍，给她光着胡地上，重新给她铐上手铐，拉着她急急地了门。“藤井来了？”她仍然浑浑噩噩的脑际忽然闪过这个念，心脏一下“砰砰”急了起来。

黎午见状，顺推舟地说：“他妈的，弟兄们伺候了她这么半天，也让她伺候伺候弟兄们！”他话音未落，特务们哄地都起来。

得直打颤，两条大上还粘糊糊的，好像涂满了胶，虽然明明刚刚从清洗室来，他们显然已经给她清洗过了，但下还不断地有黏温的向外淌。

她甚至希望他们赶给自己上火刑、电刑、老虎凳…让自己昏死过去，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实在让人绝望的要发疯。

她对外界的一切刺激似乎都没有了反应。黎午气急败坏地在屋里转着圈。刑架那边，粘满了红白两污渍的玻璃罩被从房上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