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有八个名字。

海森大夫是那一开就滔滔不绝的人。没错，他当然认识瓦尔特·加斯纳。一个没有预约就闯来闹着要见他的人。他不肯透自己的姓名。他是以讨论朋友的问题为借，而前来行面谈的。

“没有了，这是真实的。我再也没见过他了。我应该助他一臂之力的，他看来就像快要发狂了。他真的是来求救的。这就好比一个杀人凶手在被害者的公寓墙上写着‘在我再次杀人之前阻止我吧！’的意思一样。”

“没有了。”

“凶手就是他们五个人其中的一个。”

接下就全看他自己了。

“你想知些什么？”

“你说嫌疑犯有五名，除了伊丽莎白·洛菲之外，洛氏企业的董事会也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谁？”

还有一件事让克斯困惑不已。

“当然，这立刻就引起了我的注意。”海森大夫颇有自信地说“通常不敢面对事实的人都会以此为托辞。”

翌晨，当克斯回到苏黎世时，发现桌上有一封国际刑警组织总寄来的邮件。上面列了购买与拍摄“扼杀”所使用相同底片的顾客名单。

“他有什么问题？”

“山姆·洛菲在夏莫尼克斯遇难时，那个人跟他在一起——里斯·威廉。”

克斯问。

“然后呢？”

“他忘了带钱，因此他还为这件事生气，最后不得已只好开支票给我。于是我才知他叫什么名字。还想知什么吗？警官？”

施米德检察官仔细聆听克斯·霍尔农警官的报告。毫无疑问的，这个幸运的小矮又钓到一条大鱼了。

“他谈到他的朋友患有神分裂症和杀人的倾向，除非有人阻止，否则他的朋友可能会把某人杀了。另外，他还问到什么方法可以治疗这病症。他说他不能忍受让他的朋友在疯人院里待下去。”

克斯告诉他。

克斯说。

有一件事情不太对劲！像是一丝遥不可攀的线索。答案一定能找得来。

“你怎么跟他说？”

“他们都有动机，也有行凶机会。在苏黎世发生电梯坠落时，他们五个人都在苏黎世参加董事会议。至于撒丁岛上的吉普车意外，他们五个人也都可能在现场。”

克斯面无表情，很有耐地继续说：

“大夫，你说他不肯透姓名，但是他给你的支票上有签名啊！”海森大夫解释说：

“首先，我当然跟他说，我得检查一下他所谓的‘朋友’，某些心智方面的疾病是可以用现代药或通过心理治疗给予帮助的，但是有些病是无法治的。万一情况真如他所说的那么糟，治疗时间可能要更长一些。”

其中有洛氏企业的人。

施米德检察官皱起眉问：

大夫又停顿了几秒，然后很客气地说：

瑞士警局的警官。”

他想着，同时电脑已经列他所需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