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向纳鲁求教，而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则在萨格拉斯的祭坛前跪伏着，等待他们主人的雷霆之怒。

姜维汉松了气，这个时间还能接受。

“因为内心的指引。”希达尔回答，他看姜维汉的疑惑，便解释“我们纳鲁为圣光而生，天生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当那烈的预现时，我们就会遵从它的指引。你现在扭曲虚空时，我们都听到了。”

姜维汉被纳鲁要的圣光接引回去。

然而恐惧没有什么用，他们立刻觉到来自主人的愤怒。

守卫祭坛的其他恶们看的心惊胆战，

“算。”纳鲁们表示。

“大概两三个月吧。”

他这样想着。就越发想要快回去，和他们并肩作战。

“是的。”

姜维汉听明白了。可内心还是无法理解。难纳鲁的预言自于自己的直觉？他原本以为对方还有着类似青铜龙观察时间线的那能力，看来并非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萨格拉斯才终于满意。他撤销了对两个仆从的惩罚。而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早已痛苦地在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希望自己能昏迷过去，可是邪能正灼烧着他的灵魂，昏死过去只是一好的奢望而已。

这个人类怎么就这么狡猾？

阿克蒙德和基尔加丹跪在祭坛前的石板上，瑟瑟发抖，那是在害怕。

希达尔：“我们会帮助你。不过扭曲虚空连接着无数的世界，回艾泽拉斯的路可能会比较漫长，你要有心理准备。”

阿克蒙德惨嚎着。他上那些被姜维汉打伤但已经渐渐愈合的伤重新开裂，仇恨的烈焰在那伤中发来。这原本让他无比大的力量现在正无情地灼烧着他的躯和灵魂。阿克蒙德曾用邪能烈焰灼烧过无数的敌人，他喜看到他们在烈焰下挣扎、绝望、呐喊、求饶，这样的情景会让他无比愉悦。可现在对象换成他自己时，他开始后悔。

——而且，就算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他也要装得痛苦一。如果他咬着牙抗，只会更加激怒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这是生存的智慧。

“这恐怕要你自己去寻找答案了。”纳鲁回答。

是阿克蒙德，他只觉得自己备受屈辱和伤害。尊严都丢尽了，引/诱计划还被看穿了。

纳鲁要折返。希达尔告诉他，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跃迁，去打开通往艾泽拉斯的通。姜维汉表示过谢后，又情不自禁地问对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希达尔？”

‘他们应该会很担心我的安危吧？’

基尔加丹的叫声更加惨烈。严格说起来，阿克蒙德是个壮的战士。他则是个脆弱的术士或者法师。躯被片片撕裂的痛苦更令他难以忍受。

“所以你找到了我？”

“那我就放心了——我该怎么回去？”这是姜维汉最关心的问题，他不知冰封王座之战后，艾泽拉斯到底怎么样了，瓦罗兰联又是什么样。

“有多漫长？”姜维汉问，他怕对方说什么十年八年的。

“我这算是打败了他们吗？”他问。

“扭曲虚空中的时间概念和现实世界的不同。在这里只有泰坦的领袖阿曼苏尔拥有窥探未来的能力。”希达尔解释。不过他又转向姜维汉“现在多了一个。”

两兄弟面面相觑。

萨格拉斯的确是很气。他觉到自己的心脏离他曾经越来越近，近到几乎手可及。可是那个带着他心脏的人却因为他的属下诱/导不力而察觉，及时退了回去。

姜维汉知他说的是自己。他不禁问：“可这是为什么呢？在艾泽拉斯。我也拥有这样的能力。来到虚空之中后，这些能力并没有受到限制。”

“你们害怕那个人类的攻击，”萨格拉斯的意志传达到两兄弟的脑海中。这一句听起来是平静的陈述语气，可两人知，他们的主人并不是要主动赦免他们——“所以说。你们不怕我的惩罚？”

难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