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兆靖知赵这是在转移话题，每次说起女真这边，赵总是言又止的状态，这让王兆靖很是奇怪，不过他事讲究个分寸，即便自家兄弟也不会刨问底。

赵陷了沉默，他用手拍了拍桌面，突然开说：“咱们现在每年能有多少现银账？”

边说边把手中册递给赵，沉声说：“无论朝廷还是辽镇那边，甚至山东，都没什么女真相关的消息，倒是说辽镇那边有几十人边，结果被东夷全都杀了，辽镇也没当回事，这消息之所以传回来，还是辽镇监军的事回京，当闲话讲的。”

辽镇不少人都知，去往建州地界，然后一直向东向北走，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大海，这一路上的产极为丰富，大明急需的山参、貂、鹿茸、琥珀等，大都产在这边。

赵吐了气，却不在说话，只是打开另一本册说：“山东今年又是大旱，咱们可以趁机招募些民了，至于闻香教作，我看不必担心，他们自己已经闹大了”

“大哥，上次若没有闻香教的指引，民也不会奔向徐州，这次来到咱们的民恐怕不会太多。”王兆靖开说。

上次闻香教策动民围困徐州，固然是心怀叵测，可另一方面，也正因为他们的组织，大批民才能持着从山东来到南直隶，现在闻香教重蹈覆辙的可能很小，零零散散或许有民逃难过来，但大批的恐怕很难了。

的腌事，他们就是正气凛然，为了大义，其他人就是邪之举，自然不得人心，而且东林这些人不接纳外人，反倒是让其他各抱团结伙，合力对付他们。”王兆靖笑着解释说。

在沈城一直向东走，沿苏河再向东南，就能到达这个不大的城池，以来自大明的商人看来，这赫图阿拉与其说是个城池，倒不是说是个寨，城墙的主要材料是土坯，还能看到木板木，虽然规模尚可，可看着简陋异常。

城内的街不宽，就是泥土地面，一下雨就泥泞非常，踩下去没准鞋都掉了，街两面的建筑大都是木屋，砖瓦房屋都不多见，而且还能看到窝棚，最中心的区域稍微齐整些，很大的一个宅院，看起像是大明的大宅邸，又能见几座木楼，算是比较奇的格式了。

王兆靖无奈的笑了笑，摇说：“小弟原以为边镇守边，和这些蛮夷鞑虏势不两立，现在才知敢情是狼狈为，那些边将和外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和那些豪酋一起发财，几十条人命又算什么，搞不好，这边将还要说这几十人是逃兵逃犯，死得其所呢”

“人就这么被杀了？没人去吗？”赵肃声问。

王兆靖在箱里又翻检一本册，打开翻了几下说：“家父说过，这京察扫清了东林的势力，对东林众人未必是坏事，因为这京察好歹是在官位上文章，如果不正好赶上，恐怕各就要兴大案拿人，到时候可就是生死攸关了，大哥，你看这个。”

只是辽镇已经有好久没有人走过这边，大明的商人现在也很难这一片，想要购买产自建州和海西的各产，就只能去往赫图阿拉。

年纪大的人还能记得，二十年前，三十年前，来到这边，对这些女真蛮随意耻笑调笑，这些女真人尽能听得懂汉话，可依旧会笑脸相待，十年前再这么说，恐怕就要挨打了，这几年，直接就是刀杀人，财货吞了，哭都没哭去。

不过这个尚可的规模也要和谁比较，大明内地大些的县城和州城，就比这个要气派很多了。

可来这边生意的大明商人没有人敢这么说，来之前还要告诫跟着来的伙计事，千万别表来，这里大明以为是自家的附庸之地，设置土官辖，在各文书上还叫建州卫，可人家自己早就已经建国了，明明白白叫大金，这赫图阿拉可是大金的都城。

四月中旬，徐州也是绿意，初夏的味已经十足，而在关外的白山黑间，除了四季长青的松柏之外，想看到绿可是很难。

每次说起辽镇东北的东夷，也就是女真各，赵的神情总是变得郑重无比，这让王兆靖很是迷惑，几次研究那边，都得不什么结论来。

这般简陋鄙，实在是看不得，如果说这城池居然是都城，如果说那大宅居然是皇，肯定会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