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我愣了，真巧。

是我，楼下邻居！

不对，教计算机的。

哦？那是自由作家吧？

咚咚，咚咚咚！谁呀？声音媚，地的东北音。

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你住几楼呀？于礼貌，我找他搭讪。

我与他隔着椅站着，我也觉他想和我多说几句话。可是活完了，再唠下去就会让人觉得图谋不轨。面临分手的危险需要勇气，力挽狂澜需

我是111房，也就是说，中午的声音来自211房间。对我来说，四十分钟是一个度，每次我终于忍耐不住要冲上楼狠狠擂门的时候，响声停了，我也了气。这回他妈的他们可能是吃了王八，我台灯上的倒计时电钟嘣到零了，吱哑吱哑的声音还不折不挠。呼一下我的愤怒膨胀，神经像弦一样崩，立能听到清脆的断裂声，我披上外衣一步三阶梯直冲二楼。平静时没有勇气，愤怒与愚蠢使人果断，我定地叩响了211的门。

不不不，我刚住来，没跟邻居打。

房跟人一样，一老，什么官都退化了。厨房的天板不时会掉下一块石灰，洗手间漏，墙发，幸好北方气候燥，否则我肯定会得风病。这些凑合凑合也能对付，要命的是电线的老化，房间的灯线坏过，厨房的线路修理过，今天中午忽然断了电。我去外面楼梯看电表，112、113家的电表旋转正常，我确信不是停电而是短路。果然开关保险丝断开了，显然，我只有自己动手好这件事。我是个胆小的人，即便有人保证这电线没电，我也是不敢摸的。这件事我不想麻烦魏书贤。我麻起胆来这条保险丝。找好钳试电笔，搭了把椅，站上去，我对着保险丝发呆。天杀的我真的好怕！胆颤心惊地拉下开关，钳抖抖的伸下去又缩回来，缩回来还伸过去，张得像面对一只螃蟹。

是啊，不像么？

我屋扯了一下开关，没电！

111房间四是书，线装书躺在玻璃后，那些泛黄的躯曾被老无数抚摸过，我想像老抚摸时的得意与快。很遗憾全上了锁。我不明白老为什么不把书搬走，留下来却又不让人读。我像一个乞丐，坐在一堆假珠宝前，只能模仿富翁行意。魏书贤替我钉了一个红塑料邮箱，我在上面贴上111，并用透明胶纸封上一层。住房我仍然狼，邮箱却让我安了家。为方便朋友们联系，这也是我不想搬走的原因之一。

真希望我像个妇，听不同一般的快来。

哦不不，太像了，比老师还老师。教中文的吧？我看他儒雅，胡猜测。

什么事啊？媚中带烦躁。

魏书贤没替我付房租，我不邀请他留宿，他当然不好意思在我这儿过夜。我说了我和魏书贤之间是昧的，这个昧是一隐约的若有若无的东西。魏书贤不在，我就幻想和魏书贤上床的可能，把一些细节想得很真，一旦见面，老师还是老师，学生还是学生，貌岸然地谈些书本上的东西。我对魏书贤的望，原来并不是。

说什么呢？我一时语，我怎么开呢？我凭什么断定人家是在而不是别的手工活呢？再说，人家，又关你什么事呢？我反被人抓了把柄一样犹豫，觉脸上有发，可是我已经擂响了别人的门，我得对这形为作合理的解释。

哦，我忘了把闸拉上去。他往上推了一下，灯就亮了。

你的跟鞋声音很刺耳，这地板不隔音，麻烦你动作轻儿。

我讪讪地转，心里好不纳闷，这楼莫不是一层一结构？这样的火柴盒建筑哪个傻B会那样设计呢？或许是她羞于承认吧？我窝着火，现在又了疑问，直想立搬走，否则只会被这声音消灭！消灭？这个词让我一震，我忽然来劲了。征服与毁灭都能带来成就，我要是搬走，只是个孱弱的逃兵，留下来，掉中午的声音，我才是胜利者，才能消心中的块磊，才能对得住这场无情的神浩劫。

我是老师。这些太老化，都得更换了，肯定还会断的，你看看灯亮不？

噢，我不住这里，来211看朋友的。

你刚说你是老师？

你认识么？

无疑，第一步，我必需搞清楚声音的来源。

我没有穿跟鞋，我一个人很少活动的，你敲错门了！

是啊，自由地坐在家里。我开了个玩笑，反问你呢？

哎，你好你好，麻烦你帮帮我成吗？保险丝断了！一个男的从我边经过，我毫不犹豫地喊住了他。男人欣然应允，我居临下地看了他一，靠，居然帅气！他站上椅，看了两秒钟，说把钳给我，我微笑着仰递上钳，又仔细地看了他一，这一上一下两次打量，我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中午的声音。

你什么工作的？他接好了，发现不太牢固，又扯了重接。我说我没工作，在房里呆着。

你开门，我跟你说个事儿。我看到猫黑了，估计有人凑上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