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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些。拉杰特拉即使获胜,亦无法立即统一全国。我方若从背后突袭一次,对方一旦失利则此后暂时会将重点摆在国内统一方面。”
“确实,在此其间,我方无后顾之忧,可全军进军王都。”
达龙补充道。其他叁人深表赞同。只有奇斯瓦特心有不安。假设巴夫曼不合作,奇斯瓦特只有自己的部下一万骑兵,如此兵力,恐难对付辛德拉及鲁西达尼亚东西两方强敌。
亚尔斯兰看看那尔撒斯,那尔撒斯以手指戳戳自己的脑袋。
“不用担心。这里有十万的兵力。”
(六)
会议告一段落后,亚尔斯兰并未直接回卧室,反而走向通往城垒上的长廊。
达龙和法兰吉丝原想随行护卫,却遭拒绝。
“让我一个人静静,这座城中应不会有危险。我想呼吸一下晚间的空气。”
既然如此说,两人只好退下。
站上东城垒,亚尔斯兰轻轻地伸下懒腰。空中的星光,无声无息地向王子撒下来,就如青罗纱窗布般紧紧地包裹住他。
虽然寒冷,心情却舒畅的夜晚。原因之一,是因连夜的逃亡生活,终获解放。既入完浴,也用完丰盛的一餐。就寝之地,不再是草地或地面,而是宽敞舒适的大床,实与今晚以前完全不同。
当然他并非期待如此安乐的生活。明天起才可谓真正进入完全的战斗。非得击退鲁西达尼亚大军,收复王都叶克巴达那,救出父王安德拉寇拉斯及母后泰巴美奈不可。十四岁的少年,身负的重任不可谓不大。
幸好,他拥有不可多得、能干有为的忠实部下。有他们的鼎力相助,必能帮亚尔斯兰完成复国太子的任务。
他想,或许这就是他一生崎岖命运的转机。自幼,并不知自己是王子。宫廷生活仅只二年,如今远离王都,来到此边境要塞**突然间,王子全身一颤,附近,隐约可听见甲胄嘎嘎响声。
“来者是谁?”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似他人的声音。
夜气弥漫,侵袭着王子的脸。
亚尔斯兰屏住气息。城垒旁,有一人影晃动。
身材如同达龙或奇斯瓦特般高壮均称。唯一不同的是,头部戴着银色面具,直逼亚尔斯兰而来。
“原来是安德拉寇拉斯的小杂种?”
一直互为传闻中人物的银假面与亚尔斯兰,第一次面对面。从达龙与那尔撒斯曾与他交锋过的人口中说过,有足以令人心惊剑技的男子。
“你这安德拉寇拉斯的小杂种!”
重述一次的话中带有极欲见血的饥渴。亚尔斯兰全身战栗起来。
“我正是安德拉寇拉斯之子,帕尔斯的太子亚尔斯兰。你也报上名来!”
“王太子?那只是僭称。你只不过是那厚颜无耻的篡夺者所生下的可怜的小杂种。”
银假面眼中充满熊熊毒火,无声地烧向亚尔斯兰。
席尔梅斯感觉到全身上下,激情沸腾。这该是天神护佑于他吧?安德拉寇拉斯之子就在眼前。而且,身旁无勇武部下,仅只一个人。
事实摆在眼前,席尔梅斯不能再隐瞒,真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与巴夫曼不同,亚尔斯兰并没有隐藏自己而感觉敌所在的能力。
席尔梅斯手持长剑。
“我不会马上杀你。十六年来所受的辛苦折磨,不能就此一击结。首先,先斩下你这小杂种的右手腕。”
“**”“下次见面时,再拿下你的左手腕。如果命大还活着,就再砍下你的右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