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悠然面无表情地说完，木然的慢慢关上了大门。

明明已经错过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知了她的存在，还不立刻相认，弥补这么多年的父女分离的遗憾？

“可可，真的对不起！我不该隐瞒着你…我…”顾诚心里歉疚不已，再次歉。

二十年了，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壮年，变成了一个迟暮的老人。是仇恨让他渡过了可悲的一生。如果连仇恨也没了，那么他还剩下什么？

“你既然知我是你的女儿，那为什么不来和我相认？是不想认我吗？”顾悠然很是不解地质问。

顾诚垂着站在那里，微微佝偻着，低低的声音透着一丝哀求。

“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吧！那天你来料理屋面试，我就觉得你很亲切。晚上我检查你的档案资料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章是假的！呵呵！过了这么多年的假冒生活，所以一就能看得假冒的文件！”

跷，我要查真相，为你了仇，然后就去陪你！”

她抬起双手番抹去脸上的泪，倔而绝决地说：“如果可以选择，我不要生。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二十年前那场车祸死掉的是我，而不是代替李悠然活下来。”

顾诚望着女儿渐渐消失在门的声音，眶里蓄满了泪，心里默默哀伤地说：可可，爸爸亏欠你太多了！等爸爸报了仇，剩下的时间，都用来补偿欠你的一切！

“我也想认你！可是比起你的安全，相认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怕她知了你的存在，会再伤害你。我现在只想看到你平平安安的，其他都不重要！”顾诚满目心酸地望着女儿，意沉地说着。

“之后，我就以厄页的份，潜藏在景涛的料理屋里，暗地里监视着那个蛇蝎女人的行踪，等待机会，将她打十八次地狱！”

“当时，我不知你为什么要给一份虚假的资料，我就找人去查你！不查不知，一查——，我喜死了！”

“呵呵呵…！其他都不重要？重不重要是你说了算吗？那你考虑过我的受吗？你问过我，想不想要和你相认吗？那天在医院，要不是我急着要输血，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隐瞒下去？”顾悠然凄苦地笑了起来，一滴泪落脸庞。

顾悠然望着顾诚斑白的鬓角，对着这个可恨又可悲的人，心里泛起了丝丝的怜悯。

“我查了你和李凤的关系，资料上显示你是李凤的女儿。可我知李凤的女儿李悠然，在那次车祸中死了。你自然不可能是她的女儿，而是我的可可！”

听到顾诚讲述了他这么多年的苦难经历，顾悠然心里莫名涌起一怜悯之情，声音也透一丝柔：“那你怎么发现我就是你女儿的？”

“不是所有对不起，都可以换来没关系！这么多年是冷家兄妹照顾我的，我也只有他们这两个亲人！不要再来找我！”

原谅他？可是心里还怨恨着，难受着，怎么原谅呢？至少现在顾悠然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