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曹炳言显然见过很多大场面，丝毫不惧地回答。

“你会觉得有所值地。”赵北鸣说“我知。你们现在势力不够大，还斗不过日本帮。你们和越南帮、意大利帮也是旗鼓相当。我可以帮你们收拾掉日本帮的大小目，让你们一枝独大。如果你们不怕报复，收拾掉国黑帮的几个目，我也可以到。我知，旧金山的这几大黑帮里，除了国黑帮，就数日本帮的势力最大。我现在就是要对付他们，这里面既有国恨，也有家仇，旧金山的日本黑帮，和雅衩有很多联系，正是我的仇人之一。而我完这一票，对你们是很有利的。”

“你会同意吗？”赵北鸣不动声地问。

曹炳言沉了一会，豪气地说：“你现在得罪了国黑帮，麻烦很大，但既然你送上了这份大礼。我们就拼了老命，也要保护你的周全。只要乐谷可以拿到手。我可以让你当二把手。”

“你说什么？”赵北鸣低喝一声，全暴发危险的气息，让屋里的人大为惊惧。

“是啊，总还是有些故乡之情地。你倒是了解不少，那你知我们这个大圈帮的名称来历吗？”曹炳言笑。

“谢谢你的欣赏。作为换条件，你要投靠我们？”曹炳言问。

“你放心，我们自有分寸。另外，你还会报复唐纳德、三爷他们的家人吗？这件事与灭日本帮的事，你准备把哪件事摆在前面？”曹炳言问。

“当然知。文革前版的中国地图中，100万人以上的大城市是以3个圆圈相的大圈来表示的，来自地北市的知青，自然个个是大圈仔了。你们的帮派，原来大多是来自地北市和其他大都市地知青和退伍军人，所以你们又称为

“好，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要是没有你，我们什么也不到。”曹炳言快地答应下来。

“我知。你们很多人都是那里来的，所以你们才叫大圈帮嘛。”赵北鸣淡淡地答。

“不会，这件事与他们的家人无关。”赵北鸣说“虽然唐纳德临死前，我吓唬了他一下，但也只是折磨他一下。这事，我并不想去，一人事一人当，这一直是我的原则。但你们要把他们地黑钱收走，不能让他们的家属再依赖这些钱，过富豪日。至于灭日本帮，随时可以去。”

“没问题，我们自有办法的。”曹炳言一答应下来，又有张地说“不过，我们知。你和地北市的那些人有些恩怨，但这件事我们不能帮忙。”

“你偷渡回去没有问题，只是这姑娘就有为难了，她毕竟已经死了，偷渡地话，尸会发臭的，基本没办法成功。”曹炳言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再说了，她地父母都是葬在旧金山的，让她死后与父母团聚，也是应该地。看得来，你是个有情有义的汉，想带她叶落归，回国去。只是她就是在旧金山生地，这旧金山，就是她的了，你带着她回去，路上很容易意外，反而会得不上不下的，搞得不好，个死无全尸、喂了鲨鱼也有可能…”

“阿炳，你说得也有理。好吧，就你说的意思办。”赵北鸣沉了半晌，终于作了让步，回答“就让她与她的父母葬在一起吧。这件事，也给你们去办。唐纳德本来是要弃尸的，我就把她放在唐人街的街上算了，你们去报案。然后再找人把她领回来，帮她办好丧事。记住，要办隆重一，面一。”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活。反正我手上有十多条人命了，不妨再多杀几十个。这叫债多不愁，虱多不。”赵北鸣答“完这件事，我会以个人名义承担下来的，不会连累到你们。”

“我不需要你们保护，也不想连累你们。只是现在我下了这几件案，手上有十多条人命，乐谷现在已经轰动了。国警方肯定会通缉我，走正常的途径，我已经回不了国了，但我现在必须回国去办几件急事，所以你们帮我们偷渡回去，就可以了。”赵北鸣说。“还有，乐谷。你们给我留百分之十的份，我要用这些钱办一件大事。过一阵。我还会回国来的。”

到外国的黑帮手里，特别是日本黑帮手里，不能让他们坐收渔翁之利。第二，我知大圈帮和其他华裔黑帮不同，你们很讲义气，很团结，也能征善战，而且很少祸害华夏人，针对的都是外国人，就连毒品，也主要是卖给外国人，你们把它叫新鸦片战争。作为对他们的报复。这一，我一直很欣赏，乐谷到你们手里，总好过给别人。”

“你有把握？我们地兄弟刚才说了一下，说你的手很厉害，不过，日本帮可不是好对付地。我们现在也不好公开向他们挑战，要对付他们的话，我们是不能公开面的。”曹炳言心中一喜，问。

赵北鸣又说：“另外，把乐谷给你们，也是权宜之际，我希望你们尽快漂白，用乐谷正经生意，不要伤天害理地事，至少不要祸害华夏人。否则，说不定哪一天，我会找你们算账的。”

“百分之十？你胃不小啊。”曹炳言倒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