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佣人敲门，两人才停下疯闹。

两人换好衣服下楼，饭厅里已经准备开饭了，顾震亭坐在主位上，正在看今天的报纸，顾念西打了个招呼“爸，早。”

“谁要你的以相许，大坏，死你。”她挠他，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往自己怀里带“何以宁，我都举白旗了，你要善待俘虏。”

“跑不动也得跑，你都懒成猪了。”

他扭开洒，就着凉开始冲澡。

她急忙蹲下来开始收拾，将内衣捞上来洗净晒好，再把地面净，等她把洗漱间收拾净，顾念西已经跑步回来了，将上被汗浸了的衣服脱下来，胡往她上一扔“何以宁，你明天早上跟我一起跑步。”

“你这俘虏就要杀无赦。”

他躲闪着不让她抢到，她便伸手挠他的，他看着一结实的肌，其实很多，她的小手一碰，他就笑起来，边躲边警告“何以宁，你再挠我，我揍你了。”

“四少爷，四少，老爷让你们下去吃饭。”佣人站在门小心的说。

彼此都淋得像是落汤，刚刚收拾好的浴室里又是一片狼籍。

顾念西拿过一边的巾罩在何以宁上“蠢女人，还不快换衣服。”

“知了。”

“顾念西，你还敢不敢了，敢不敢？”

“我替你洗澡。”他又往她的脸上，她用手挡着，去抢他手里的洒“顾念西，别玩了，你讨厌死了。”

上甚至还飘浮着她的内衣…

她才不听，弯着，两只手一起上阵，挠他的腰，挠他的腋窝，他笑得不行，手也了，她趁机抢过酒往他的上，他捂着，四躲。

“顾念西，你了一汗，冲凉澡会冒的。”她赶把温调。

“许你的。”她用另一只手挠他，他哈哈笑个不停，弯下腰“何以宁，何以宁…。”

她追不舍，一边他一边挠他的，他哈哈大笑，泪都快笑了来。

“不敢了，不敢了。”他抱着双手求饶“女侠饶命，我愿意以相许…”

她的脸红透如桃，记忆一涌上来，昨天晚上，他们在这里…怪不得她的耳朵会。

“杀之前先让我以相许…”

他看着手里的报纸，了下算回应。

她攥了拳，底浮动着切的恨意。

她说：“我跑不动。”

他微扬起角，拿起手里的洒往她的上，她刚换好的衣服立刻被淋了，恼得跺脚“你嘛？”

何以宁的脚步不自觉的沉重了起来，看着那个在上，权掌天下的男人，他就坐在离自己这样近的地方，五官清晰，眉目邃，就是这个人，害得她家破人亡，就是这个人，让她的母亲背负一生的耻辱，他不但害了何家，还害死了曾经生死的六个战友，他本就是个鬼，是一个禽兽。

“都是因为你。”她愤愤的一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