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会儿，董老爷才像是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一样，长长叹了一气“说罢，把你知的，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我。”

他冷死白的脸在到拐杖的瞬间也缓了缓，浑浊的睛里随即涌上一抹痛。

“别给我扯那些好听的，不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漂亮么。”董老爷不耐烦地打断“说重！他怎么决定要求婚的？”

难是真喜上了？老爷心里好受了一些，为情总比为好。

“五小不在家…”秘书往后挪挪，觉到上的震动，忙小心掏手机看了看，如蒙大赦“…少爷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就好，我倒要好好问问他。”冷冷一笑，董老爷拿起边的拐杖，支撑着自己站起来。

这正是最尴尬的地方，秘书狠狠抹了一把汗，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收拾房间的小陈说，她无意间听到五小跟少爷说，看脸上五官分布和走路姿势，宋小似乎是十分罕见的‘名’，当时少…少爷听了，就非常兴。”

“是。”秘书额上的汗，自己都觉荒谬“少爷从五小那儿知了，知了…要和宋家结亲的事，加上对宋小印象很好，少爷便飞去了s市。然后宋家两老态度又很情…但是那个，那个，宋小却一直避开不见，少爷约莫是气狠了，冲动之下，才想着盖个戳什么的。”

一笑，低看着手里的拐杖“一个个的都是要气死我才甘心。”

幼芬，你听到了吗？小祖又闯祸了…当年我们都错了，早在他第一次瞒下打碎瓶的时候，我们就错了。

董老爷嘴动了动，捂着息了几声，犹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孙会下这等蠢事“就因为小姑娘长得很漂亮？”

那目光，太过肃杀严厉，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所能拥有的。秘书被看的心中一凛，心里的那挣扎上不见了踪影“…少爷今天求婚的那个姑娘，是s市宋家的孙女，现在在s大读书，老夫人葬礼的时候，她也随着杨将军夫妻来吊唁，是杨将军的外孙女。少爷…年少慕艾。”

“畜生！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生！”

听了中年秘书的解释，董老爷一气差没上来，脸一下就不好了“五丫人呢，人在哪里？叫她来！”

“还是等少爷回来，让他自己说吧，下查的，可能…不够准确。”秘书小心斟酌着词语，觉背上都起了薄薄一层冷汗。

中年秘书尴尬笑笑，老爷年纪大了，又是那个时代的人，不明白也是正常。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硕的下，压低声音解释了两句。

“不是。”秘书忙。

“名气？什么名气？”董老爷皱眉，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那拐杖抓手的地方已经被磨得异常光，手腻温。

这话秘书可不敢接，呐呐站在一边，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董老爷将手里的拐杖小心的放到一边，目光冷电一样穿透秘书的伪装“别怕吓到我，反正我给那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