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帆的眉皱了起来“谁告诉你的？”

“这毕竟是公司行为，”乔莉说“我不过是销售，服从命令听指挥。”

陆帆见她不好意思，呵呵一笑“有空可以多看看外包资料，不要一问三不知，万一别人问了答不上来，就闹笑话了。”

陆帆专心开起了车。乔莉想了想，说：“老板，我想问一问，把国生产转一分到中国市场，是不是可以说，我们用外包业务跟他换七个亿技术改造？”

陆帆又瞄了她一“你也参加奥运会？”

“话别说得太满，”陆帆笑“天下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这个事情关系重大，而且能不能得到总的支持，目前仍然是个问号。所以你不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包括在公司，都要装作不知，你明白吗？”

“销售的人应该不会。”

乔莉了“老板，方案您都准备好了？”

乔莉惊诧万分“这么说是真的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乔莉说“SK（SiltconKilo）能拿这样一个方案吗？”

两个人一路开车一路聊天，陆帆借这个机会，大致给乔莉讲了一下外包业务在中国所需要的方方面面的条件。今天他的心情非常之好。现在在国总，有詹姆斯和董事会的支持，在公司外，欧贵最近和石家庄政府及当地银行都谈得非常不错。整个外包方案的初步计划，到目前为止，还是非常顺利的，就差晶通电了，可是面对这样一个销售案例，又有哪个客能够拒绝？！

“是的，老板。”

“那是什么方案？”

二人开车直接到了厂办公区，然后上了楼，走会议室。

“凯茜，听说是本尼告诉她的。”

“什么真的？”

乔莉似懂非懂地了。

“不大可能，”陆帆说“他们的生产已经包到了东南亚，往中国转，几乎没有可能。”

“不是。”

“理论上是这样，”陆帆说“可我们的外包还在初步阶段，以后还很难说。”

由于夏天的白昼较长，两个人到达晶通宾馆时，天才刚刚黑。陆帆想早休息，第二天早上八半就约了王贵林等人开会，还是养足神要。乔莉虽然对那个初步方案充满了好奇，但还是忍住没有开向他要。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里想着明天的会议，一个不知到底方案是什么，充满好奇；一个不知方案的效果到底会有多好，也不禁有些兴奋；加上平日都晚睡惯了，两人各自都翻来覆去很久才人梦乡。

友请我去看彩排。”

车往前开了一段，速上的车辆比之前少了许多，陆帆平稳地驾驶着，说：“我们有可能要把国总的生产业务转一分到中国，今天我去石家庄，就是和王贵林谈外包方案。方案比较复杂，而且还在初步阶段，等会儿谈的时候，你要多听、少问，明白吗？”

“技术改造方案吗？”

陆帆诧异地看了她一，服从命令听指挥？想想也对，她还是比较听从命令的，要是换了一个老销售，早就闹一堆事情了。

“公司上下都传开了，说销售要用七亿外包换七亿销售数字。”

“而且这件事，不是在我们这个层面能解决的，”陆帆说“就连何总这个层面，也需要许多的功课，我们能的就是执行。所以，在事情没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连你都没有告诉，就是不希望在公司内搞得满城风雨。”

“不能这么说，”陆帆耐心地说“这是两个概念，不是说我拿七个亿的外包业务，去跟他换回七个亿的技术改造，而是说我们把生产转到中国市场。如果晶通电愿意接受这样的合作，那么赛思就可以和晶通组成一个公司，这样一来，晶通电就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为了外包业务的实施，我们要向他们投注资金、人力和技术。而既然是合作伙伴，整个晶通电的技术改造业务，自然会由我们来完成。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换，你明白吗？”

“这么说，他们岂不是要退竞争了？”

“你觉得会是谁把消息去的？”

“明白。”

“哎呀，”乔莉脸红了“我知了，而且我也没太亏。”

“嗯，”陆帆说“在我的电脑里。”

“什么？”乔莉没听懂他的意思。

“唉，”乔莉没来由被他刺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陆帆为什么心情不，便索沉默一会儿，听听他会说什么。

而如果这个项目能够运作成功，那就堪称经典了！

“有什么影响？”

“谈方案。”

“盯着我们没事，”陆帆一语双关“你别给他盯上就行。”

“会不会是市场的施？”乔莉说“他一向盯着我们。”

陆帆瞄了她一，见她满面光彩，不用多说，这个朋友肯定是男的了。他没有搭话。乔莉见谈话中断，便把话继续朝晶通上引“不知奥运会对晶通项目会不会有影响。”

“不好说，全民奥运嘛，”她笑了笑，问“我们这次去石家庄，主要谈什么？”

“奥运会开了，全民兴奋，你的话也比原来多多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收拾一新，在楼下餐厅碰。到了餐厅，两个人愣住了，只见乔莉着灰蓝短袖裙，陆帆是蓝条纹衬衫加灰西，虽然都格外神，但实在有像情侣装。他们都故作没有察觉，只是相视一笑，忙着吃早饭、喝咖啡。两杯咖啡下肚，二人都是神一振，陆帆看了看表，用餐巾纸了嘴“走吧！”

陆帆半晌投说话。停了一会儿，问：“你怎么看？”

乔莉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一路下来，她基本理清了关于外包的思路。如果这就是所谓七亿大单背后的运作，那还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的！她从心里有些佩服陆帆和何乘风“老板，我们拿这样的方案，对王贵林来说太有诚意了，他一定会签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