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冰冰低看着自己的足尖，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家里怎么说通的？”苏小轻问程馨“父母愿意放行？”

苏亦凡没料到那个曾经各人意料的杨冰冰这一刻又回来了，愣了足有两三秒钟，这才：“好，等我放一下东西。”

没有可的植，也没有多余的装饰，杨冰冰的房间就和苏亦凡认识的她一样，简单又净，偏偏在这里能生无数变化。

“那我陪你坐一会？”

是不是因为无数次杨冰冰内心弱的时候都有自己陪伴，所以才有这样的要求？

“不用，就坐一会。”

苏亦凡没地方可坐，杨冰冰把电脑椅让给他，自己坐到床边。

张瑶对苏小轻的态度简直像是小耗见大猫，听话又乖巧，一声不吭地吃。

苏亦凡在空的客厅里稍微发呆了两三秒钟，问杨冰冰：“今天早休息？明天要坐很久的飞机。”

苏亦凡这次没犹豫了，他跟着杨冰冰的脚步了这间客人房。

程馨探说：“轻你就不用折腾了，我们去几天就回来，说白了就是个短途旅行的时间。等回来我们找您玩儿。”

“你放心，我就在这。”

不是得到，不是诺言，不是听到甜言语，不是希望什么…

虽然是苏亦凡自己家的房间，这样关上门后，苏亦凡仍是觉得气氛有暧昧。

“…我知。”

苏亦凡的双手穿过杨冰冰的长发，环在少女的肩膀上。

这个话题其实不用细说，就算是杨冰冰也不得不承认，程馨的努力和成绩都无可匹敌。在很多人看来可能一辈都不到的事，程馨现在已经走在路上了。

“对了，明天我就不去送你们了。”苏小轻朝着厨房的方向说“有事要解决一下，祝你们一路平安。”

“怎么了？”

放下手中装电脑的书包，苏亦凡站起来，走到杨冰冰面前。

程馨笑着摇摇：“这件事说了几次，最后还是用菲特午餐的名义解决的。我爸妈不知杨冰冰家里的情况，我估计她们要是知，得着我每天跟杨冰冰睡一起。”

苏亦凡看着杨冰冰，心中有些东西开始变得萌动而柔。

“我一直都会在。”

“来坐吧。”

苏小轻淡淡一笑：“时间长了总能改变的，你自己的努力比别的事都重要。”

这话说得有刻薄了，尤其是对自己父母，但程馨一脸坦然，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么说话。

…

“我知。”程馨对着苏小轻甜甜的一笑“所以我还是要谢谢轻你，是你和苏亦凡让我有机会证明自己。”

…

在这一刻，苏亦凡觉得这世界上也许有更重要的事，有很多，但似乎都不如现在来得重要。

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像也是有舍不得两人离开。

苏小轻摆摆手：“你迟早能证明自己，最重要的分是你自己，不是我们给你的机会。”

杨冰冰仰起，看着苏亦凡，脸上一朵笑容。

张瑶不是不想去帮忙，她纯粹是被苏小轻拽着不让去。

房间里依然是杨冰冰来时的那些摆设，电脑椅，电脑桌，一台27寸显示的电脑，还有就是堆满了书架的各书。

这样的话多么简单，却一击穿心，穿透了苏亦凡的心房。

杨冰冰依旧仰着脸，她的目光已经被苏亦凡的膛遮住了，却没有因为害羞而低下。

只是希望静静地跟你待在一起，一会就好。

“没怎么，就是想跟你待一会。”

杨冰冰低想了一下，转拉开自己房间门。

反倒是苏小轻，真的就什么都不，坐在沙发上跟张瑶一起吃果。

杨冰冰伸手拽了苏亦凡一把。

“你就不用去帮忙了，让那几个多活。”

没有更多的语言了，两个人只是这样彼此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嗯，我知。”

动作很轻，心意十足。

两人都有沉默。

一顿饭吃得再慢也该吃完了，虽然嘴上说要享受人权，程馨还是很卖力地帮苏亦凡收拾碗筷，杨冰冰也加到其中。

晚上回到家，苏慎和顾影居然还没回来，看来不是被饭局就是被牌局给困住了。长假还有一天多一的时间，看来大家是打算充分利用好这段时间了。

杨冰冰看一自己的房间门，摇摇：“不想那么早睡，去了飞机上有的睡。”

苏小轻笑着。

苏亦凡抬起双手，慢慢放在杨冰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