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气氛还是冷，苏亦凡看着蔡绮，忽然说：“如果我像你那么恨，现在的情况可能不一样。”

这一句话有凶猛，一下切开了蔡绮的矜持。

“会有第二款。”苏亦凡定地说“这样吧，现在还在最后筹备阶段，你先发申请过去看看。正好下周末可能见任天堂和索尼的层——至少能见一个。如果有件厂商合，就算没位置了咱们也有机会的。”

“游戏就这么一款，是不是有寒酸？”王健滔其实担心的是这方面问题，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丢人与否了，思维角度果然跟之前那个混外包的程序员不同。

“治病救人。”苏亦凡稍微解释一下，然后对程馨笑“其实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你比较擅长。”

程馨把合同文件往苏亦凡手里一：“你说过的话还给你。”

苏亦凡不好意思地自嘲：“我是不是太闲了？”

苏亦凡摇：“我不，告诉他，怎么都算是我相信他，没什么问题。”

“这游戏不是男玩家多吗？”

正在办公大厅里工作的一些目光纷纷看向这边，都在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面对省台记者也淡定无比的王健滔如此打血。

苏亦凡愕然：“什么话？”

“当然不是！”王健滔有激动地纠正苏亦凡的认识错误“月底，三天，你觉得咱们有机会吗？”

“合同内容是什么？”

“那个…”王健滔言又止了一下，随后问“今年我想参加一下东京游戏展，你觉得可行吗？”

“肯定啊。”王健滔也不否认“现在咱们游戏在国卖得还不错，亚洲地区的掌机版也没发售，去趟游戏展应该也不错。”

苏亦凡无语：“我不是全权给他了吗？”

苏亦凡有不知怎么说：“其实你不用…”

留下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的蔡绮，苏亦凡转也了会议室。

“东京游戏展更多的是给人展示自己的公司实力，同时为自己在媒方面增加一分筹码。”苏亦凡对东京游戏展怎么可能不了解，冷静地分析“咱们过去就是混个脸熟，钱买广告。不过既然你有这个想法，咱们可以去。”

程馨正在办公大厅看合同，看见苏亦凡来，笑着转问：“怎么样？思想教育成功吗？”

蔡绮冷冷地说：“有些涉及金额比较大，他还是希望你过一。”

“卖少女玩偶的那个？”

王健滔之前也想过苏亦凡可能会很好说话，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好说话，有兴奋地低喊了一声，了一个yeah的手势。

“对了，最近投放广告的商家有些多，最好你选一下。很多孟士毅不敢拿主意。”

“对。”

苏亦凡有动，面前的程馨却是已经一转，去大厅角落找杨冰冰。

蔡绮，在自己的记事本上记下要。

“再接再厉。”程馨说。

程馨看一会议室那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老话总是有理。不过既然你觉得能挽救一下，试试也好。”

这么长时间以来蔡绮都习惯了苏亦凡对自己稍微有凶狠但大多数时候比较温和的态度，这时候被苏亦凡提起才想起，如果自己的方式，苏亦凡现在死自己都不冤枉。

“只要是你的，我都无条件支持。”

“商量什么？”

“肯定不怎么喜。”苏亦凡对程馨实话实说“不过最近总觉得确实也可怜的。”

苏亦凡笑着看了跟自己勾肩搭背的王健滔：“你是看了公司邮件才想去的吧？”

程馨摇：“算了，蔡琰还行，我对她妹妹没兴趣。”

“自己看看。”程馨不回地说“一个推广协议，萌迅商城的。”

“…”苏亦凡目送着程馨靠近杨冰冰，两个人亲地讨论的标题画面，把自己晾在一边。

苏亦凡看了一王健滔，觉得这厮脸上虽然没有笑容，神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八卦。

“你以为女孩的玩偶都是自己买的？”

苏亦凡看一下日：“不是月初开吗？”

程馨呵呵：“你当惯好人了。真的不恨？”

王健滔贱兮兮地过来拍了拍苏亦凡肩膀，又看看会议室依然没有打开的大门，问苏亦凡：“那个，咱们商量别的？”

苏亦凡嘿嘿一笑：“失败至极。”

接受别人的教育，哪怕是劝也不行。会议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蔡绮拿起文件给苏亦凡继续看下面的内容，表情比刚才更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