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止一次，而且如果寻找孙盈档案的话，他们没那么快删除净，也有其他证据和证人可以寻找。”孟士毅说起钱小亮的举动，依然笑得想捶桌“我靠，谁说宅男就注定一事无成的？钱小亮这次立了大功啊，他要是不说，我都想不到一个跟姑娘视频聊天还能剪辑成素材！”

苏亦凡努力地想了一下，回答：“一直。”

“钱小亮肯定是跟那妞谈崩了，估计是被刺激了才回来找咱们的。”孟士毅分析说，不过他还是有疑惑“但我觉得这小怎么好像有我心已死的觉呢？”

“那孙盈到底对他了什么？”孟士毅现在变得无比八卦“要不我去再问问他？”

苏亦凡觉得这主意不错，表示赞同：“行，那钱小亮就给你了，他的责任也不能放过，反正最后星会给他买单。”

说完自己都浑一哆嗦。

所以这一次轻灵动手一定会狠，不狠都对不起钱小亮这培养来的人才。

“还有视频，加上照片，素材足够了。”孟士毅笑得不行“结果现在这些都成证据了。”

孟士毅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啊？哪有？我什么时候猥琐了？”

“孙盈看上去不像那人啊。”苏亦凡表现得比孟士毅冷静多了“钱小亮界的，估计一般女的也看不上，而且这么因生恨的情绪，应该是冲着孙盈吧？”

“想说刚才就说给你听了。”苏亦凡笑了笑“无论如何，这对咱们是好事，你想办法跟吧，要求提得稍微过分一没关系。”

苏亦凡正在给杨冰冰写游戏的一些细节文本，这活儿本来不应该他来，但程馨带着蔡绮整理应聘邮件，他又无事可，索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

苏亦凡伸手阻止孟士毅继续贫下去：“行了行了，孟大哥我不是小姑娘，你不用这么使劲儿。”

孟士毅明白苏亦凡的意思，既然星投资遮不住这次丑，那就一定不会不钱小亮。公司对钱小亮无论有多严厉的索赔措施，星那边都会照单全收。因为一旦他们真的不钱小亮，以后也就不用再找人合作了。

苏亦凡放下手，盯着孟士毅觉得有奇怪：“笑什么呢？这么猥琐。”

孟士毅用力了自己笑得快变形的脸，这才开始真的正经说话：“钱小亮把所有细节都说了，然后还提供了我一分他和那个妞儿的通话记录，还有录音。”

轻灵动算是半路杀的黑，而且姿态很势，无论是游戏展上的表现还是与微晶的撼都给人觉咄咄人。对于这公司，大家不介意唱衰一下，毕竟怎么想以后都会是个力的竞争对手。

如此火爆的反应倒是让程馨彻底放心了，她不用继续担心到时候几个人面对空中景国际会议厅的尴尬。

“也不能说是全防着，其实就是俩人心思都没那么正吧。”孟士毅正经了一下又开始捂嘴笑“你猜最开始钱小亮想用孙盈的录音嘛？”

游戏和社应用本就是两不同的东西，大家也不太相信这家在游戏领域已经大获成功的公司社平台能成功。目前的几十万注册用被认为是游戏行之下带来的副作用，对程馨的平台构想整大分人都持悲观态度。

苏亦凡：“我也觉得…是比拒绝更可怕的事吧？”

苏亦凡脑海中灵光一闪，知了答案，却没说来。

“有说孙盈和星投资之间的关系？”

孟士毅大胆假设：“染上hiv了？”

孟士毅在这方面当然是靠谱的：“我懂，我打算让星投资登报致歉一个星期，网站也要挂。”

“…”打趣之后说正事，孟士毅有难以置信地先开：“钱小亮太特么合作了…我靠我不能说脏字，再特么也不说了…”

“还有录音？”苏亦凡也惊讶“钱小亮一开始就防着孙盈呢？”

震，但轻灵动这段时间实在是太风了。不仅是网络上仗打得七八糟，媒上关于这家公司的各报也是彩纷呈。现在这家低调的公司忽然要招聘团队，而且是针对新项目招聘团队，让很多有同类项目的公司不得不打起神关注之。

“我说，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孟士毅来直接不客气地坐到苏亦凡对面，看着苏亦凡就开始先咧嘴笑。

苏亦凡也是哭笑不得：“咱们这算是因祸得福？”

整个下午孟士毅都在跟钱小亮单独聊天，到差不多下午三多才过来跟苏亦凡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