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然后闭上睛，仰躺在椅上开始小憩。

苏亦凡没有惊讶，以孙盈的反应来说，这个速度已经算慢的了，他以为今天早上到公司就会见到孙盈。

蔡绮以为然地，去回绝孙盈了。

以蔡绮的格来说，她也绝对不会给孙盈继续对话的机会。这自以为是的小姑娘蔡绮见多了，她才不觉得孙盈有什么可以打动苏亦凡的。

这样的夜晚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很孤独，但苏小轻并不这么认为。

苏小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东西，时不时抬跟伊岚说两句话。两个人刚谈完欧洲的一事宜，伊岚对苏小轻的尊敬是那已经接近亲密的程度，因此也没什么顾忌就提了这个问题。

比较晚来的林兮听到这件事之后主动找到苏亦凡，提自己是不是回到之前的外包合作形式上，她是个内心稍微脆弱一的女孩，总怕自己也担上这嫌疑。

伊岚一愣，随即懂了。

最近小长假陪亲戚朋友什么的折腾得惨，到现在还没睡好，我加油…请大家原谅。

苏亦凡倒是很平静地安了林兮：“林兮你不用担心，钱小亮这个是个例，其实他还是被诱的…我觉得就算有人想用男诱林兮你，估计成功率也不会太吧？”

伊岚对苏小轻的话一向是信不疑，但她还是有另一方面的顾虑：“军方内也不是很稳定，我们的立场要不要寻找倾向？”

…

虽然这话说了好几遍了，还是想重复一遍。

“短期内肯定不会有。”苏小轻对这方面倒是很有自信“我们的领域比较独特，没有任何竞争，也无法替代。虽然这几年国政府大概会连续投石墨烯工厂，不过总产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惊喜。”

林兮本来张的表情在苏亦凡的劝说下放松了，她接受了苏亦凡的建议继续留在公司。

楼下，钱小亮正换了一行，偷偷躲在门的咖啡吧里等着孙盈上楼谈判的结果。

…

刚送林兮离开办公室，苏亦凡接到蔡绮的通知：“孙盈来找你了。”

“苏小，如果赵玄对您有威胁的话，您为什么还不解决她，她到底在等待什么？”

“又不是第一次。”苏小轻笑“他们熟悉得很。”

————

“赵玄在等的是官方调查。”

说完自己该说的，蔡绮转都不再看孙盈一，任凭失落的孙盈走轻灵动。

“孙小，我已经转告完了，再见。”

今天两更，半夜还有一更，会很晚…

伊岚照了，然后关闭了通话，屏幕上只留下犹如洪般的数据字节奔涌。

“而且林兮你要知，开学之后我没有可能每天都来公司，公司又要招不少人。如果真的放手，我还不太放心。我觉得让你这样我相信的人留在公司，至少能起到很大的积极作用，我问什么你也不会隐瞒我对吧？”

伊岚脸上显忧：“如果调查成立的话，是不是也会有针对我们的调查？”

“暂时不用。”苏小轻随意地说“目前我们最大的问题是把那几个项目建成，剩下的问题你都不用担心。”

隔天轻灵动接到了电话，之前关于纠结大批人去公司闹事的藤南终于有了一个初步的定论，接下来的就是司法程序。而基于这结果陈泽那边已经派了法务代表打算来找轻灵动和解。苏亦凡把问题丢给了自称人面很广的孟士毅，让他见机行事。孟士毅也很容易明白自己这个新老板的想法，打算狠狠开咬一下陈泽那边。

明天争取正常。

“我明白了。”

“这么狠？”

关于钱小亮的问题是王健滔亲自在公司里宣布的，引来一阵大哗，尤其是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岑少华简直不敢相信。但公司已经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让人又不得不相信这件事的的确确发生了。王娟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地接受了苏亦凡的正式任命，接下来新招聘的维护和理团队由她直接负责。这件事让公司上午的工作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影，大家都没有再有说有笑。

蔡绮今天仍是以不墨镜的形象示人，她的容貌其实更胜蔡琰一些，眉之间的冷淡一，顿时给了孙盈很大压力。

苏小轻挥挥手，本来想关闭通话，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伊岚说：“等一下，给我转移一下数据通，我要看公司最近的内数据记录。”

问题。

“告诉她，我很忙，没空见她。”

夜的光都留在心里，犹如不会熄灭的火燃烧着。

站在轻灵动客人接待区的孙盈完全没想到苏亦凡居然会拒绝跟自己见面，这让自我觉一直不错的孙盈有一忽然所有好都崩开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