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错啊。”程馨笑了笑“不过可以考虑加快速度了，她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好啊，你想吃什么？”

程馨没看苏亦凡，只是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嗯，上次你说过。”

“这是什么？”

这一瞬间，苏亦凡觉得以前的生活好像又回来了。

“已经聊过外包的事情吧？”苏亦凡记得自己说过这件事“现在等她完工设定。”

苏亦凡觉得苏小轻每次都能拿不一样的东西给自己，这简直是太神奇了。

程馨就笑：“钱当然重要，不过老板你要把握好尺度啊。”

“不行，今天咱们一起吃，好久都没一起吃了。”

“比如？”

苏亦凡了个ok的手势。

“兄妹俩也在斗智斗勇，多好看。”苏小轻说“相比之下，豪门恩怨的电视剧都算不什么。”

苏亦凡看着这个简直像钥匙坠一样的一个小小球，只有一面有一凹陷，就是苏小轻所谓的能量。

苏小轻的宝就停在路边，看见苏亦凡之后了下喇叭。

两个人讨论完这些已经到了公司楼下电梯，程馨仰看了一电梯，忽然说：“今天晚上我带蔡绮去吃个饭，你要不要陪陪杨冰冰？”

一片笑声中，苏小轻偷偷了苏亦凡一下：“晚上找你有事，别走。”

“杨宗元的投资光还不错。”苏小轻看问题依然冷静客观“如果他喜程馨，肯定不只是因为年轻漂亮。”

苏亦凡这次可没打算听程馨的。

程馨的笑容更灿烂一些。

“一个小型的脉冲能量发装置。”苏小轻教苏亦凡怎么作“这里是开关，这里是能量。能用大概五次，昏迷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苏亦凡：“钱也很重要，否则当初也不会接咱们的悬赏单了。这几天空问问他想什么吧，如果可行咱们也可以让他监督搞个外包。”

“问你们的意见吧，综合一下。”

“行，我知。”苏亦凡其实对这些还真的不擅长，他转移了话题问“杨冰冰的项目你觉得怎么样？”

“刚才你怎么不教她们？”

苏亦凡：“多少还是有担心。”

苏亦凡觉得苏小轻这个心态真欠，但他偏偏又很喜。

晚餐过后，大家各自散去，杨冰冰又要跟苏亦凡回家。苏亦凡脆先送杨冰冰回家，然后再嘱咐了几句，这才一个人轻轻松松地跑步了自家小区。

“今天杨宗元带着那个大卫来找程馨了。”苏亦凡跟苏小轻分享自己的情报“好像还是很想挖程馨过去。”

“限量版，一个人一个。”苏小轻从自己边又拿个小棉布袋“你给程馨和张瑶也发一个吧，教她们怎么用？”

“程馨还跟我说，她觉得自己和赵玄是同一类人。”苏亦凡有苦恼地说“杨宗元怎么不去喜他表妹？”

“我也差一被骗了。”苏小轻说“还好赵玄年纪也不大，藏得不够。”

苏小轻笑了：“告诉女孩们你能保护她们，然后再手把手教这事，当然是留给你来了。”

“拿着这个。”苏小轻把一个东西在苏亦凡掌心上“如果有危险了，朝着敌人的方向，一下。”

“是啊，谁不喜。”苏亦凡有小慨“开的价码可不低。”

晚上的聚餐很成功，大家很久没有这样只有几个自己人一起吃饭了，都觉得格外亲切。程馨还鼓励着张瑶给大家唱了一首歌，小姑娘切换表演模式比以前快了不少，只了十几秒的心理建设就敢清唱，博得一片掌声。

苏亦凡从善如地上车，一边给自己系安全带一边问：“小轻你联系赵玄了？”

“王总是真喜游戏，我觉得钱什么的对他来说可能没那么重要。”

“…”

苏亦凡知程馨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能光是一味地奖励再奖励，这样的公司很容易养成不良习气。想到两个人不过十七八岁就已经在研究理公司了，苏亦凡恍然有些奇妙的慨。

“比如杨宗元，你们都低估了他，连我都低估了他。”苏小轻说“但同样杨宗元也低估了赵玄，大卫跟赵玄的关系显然更好一些。”

“我一直以为是相亲相呢。”苏亦凡吐槽“大家戏都很。”

“还没有。”苏小轻摇“我还想看看小姑娘能演什么新招呢。”

“又是限量版？”

“喜上程馨了？”

“问轻吧，她喜的我都喜。”

“大概还是觉得程馨好控制吧，也有新鲜。”苏小轻终究是个少女，对这八卦也会说一两句“你还在担心赵玄对杨冰冰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