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最忙碌的大概要算李正了，这位自从自己爹没事之后，忽然又收到了许许多多的关怀。那些曾经差要不认识李正的朋友们一个个都过来嘘寒问，好像之前的失踪不曾发生过一样。

不等苏亦凡表态，李正已经自嘲地说：“说实话，我真的是想不到什么礼能让那位看上了，这就是个意思。”

在场客人不完全都是那年轻得一回忆都没有的，有很多人听到这个前奏就停顿住了动作，表情稍微意外一。

无论如何，在这场合听到这歌，大家都难免会多想一，是否这样的音乐里有着别的义？

苏亦凡却是苦笑了一下，他几乎能想到是谁这么恶趣味选的这首歌。

苏亦凡知，这一幕其实在任何时候都有发生，只不过让自己碰到觉得格外讽刺罢了。

事实上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绝聪明，希望她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能等她们自己明白，旁人说是没用的。

“老今天就在临海停一天，明天还回滨海去。”李正有牙地恨声“临海那边的事差不多了，老汪完，我们还能多分好…算了，咱们不说这个，老弟你今天给弟妹准备了什么礼？”

李正跟人说话也显得心不在焉，很快就发现了苏亦凡正在远看着自己，脆抛下那些跟自己“愉快谈”的所谓朋友们，朝苏亦凡走过来。

苏亦凡没继续理蔡绮，他的目光放在会场中，开始观察这些来宾们。

苏亦凡对行歌熟悉得简直不能再熟悉，加上程馨的熏陶，张瑶的锤炼，几乎是一下就听这段前奏属于什么。

前奏不长，钢琴声之后就开始有悠扬的女生唱。

就在此时，一直没有什么音乐声的宴会厅开始响起了一段音乐前奏。

苏亦凡笑了笑：“很一般的礼，李哥你准备了什么？”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叫王馨平的歌手行甚广的一首歌。

苏亦凡努力纠正：“我跟杨冰冰只是同学…李哥你别说。”

苏亦凡对李正能够这么迅速地投其所好也表示惊讶：“李哥，我觉得你追女孩一定很厉害。”

李正“嘿嘿”了一下，真的是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继续问：“说说嘛，到底准备了什么礼，我好参考参考。”

“…从没说过着谁，为谁而憔悴，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

苏亦凡没继续跟蔡绮说下去，他对自己差死在蔡绮的策划中说没有恨意是不可能的，只是看到现在蔡绮这么可怜，他也懒得这大妹了。

虽然表现得跟苏亦凡还是不对付，蔡绮总算是开始喝果了，表情仍是有些不快。

这次到苏亦凡好奇了：“什么画？”

李正也苦恼：“要知这是杨家大小，我都不好意思过来…算了，老弟你让我来，我怎么丢人都会来的。我准备了一幅画送给杨家大小。”

锐如蔡绮这样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了苏亦凡一，她对杨冰冰的背景有过了解之后已经对这个中生组成的圈没了想法。尤其是看到几个女都围着苏亦凡转之后更是觉得有些荒谬。

蔡绮神一偏，不想跟苏亦凡对视：“她动的手。”

走到苏亦凡边找位置坐下，李正叹了气：“看见没有？以前丢掉的，现在能自己顺着大爬上来。”

，你不会受伤。”

苏亦凡听得李正的怨气很足，笑着劝：“算了，和气生财。”

就算是本来一脸笑容的李正都有震惊地看着苏亦凡，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

王馨平是老牌武打明星王羽的女儿，舅舅是大名鼎鼎的著名金牌角曾江，首张国语专辑以《别问我是谁》为名，很有些希望大家英雄不问的意思。《别问我是谁》这首歌因为词曲都颇人心，曾经红极一时。当然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这首歌实在是稍嫌老了一。

《别问我是谁》。

李正下意识地就看了一自己带来的那个小模特，又是嘿嘿一笑没说话。

听到这首《别问我是谁》，蔡绮瞬间想到的就是，这是唱给苏亦凡听得吧？

李正左右看看，发现蔡绮也在盯着自己，有不想说，又不希望拂了苏亦凡面，只能努力压低声音说：“是一幅不知名的油画…不过不算便宜，大概值个几十万吧。”

蔡绮在旁边无声地嗤了一下，表示对这两人如此的嘴脸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