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跟你随便聊聊。”杨宗元本以为程馨会跟自己继续虚伪地寒暄几句，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直接问自己了“最近工作太忙，否则早就想联系你了。你跟冰冰是好朋友，知她要过生日了吧？”

程馨对苏亦凡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声音仍是没有任何掩饰地好像真的在话家常：“嗯，我知。”

挂断电话，程馨有无奈地笑一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我答应他？”

“答应了没到也是答应嘛。”杨冰冰还是很会替程馨着想的“我反正还是会拒绝的。”

程馨的反应一都不慢：“杨大哥，你要是都劝不好，我说的话她也不会听去吧？”

“其实你也应该能猜到。”苏亦凡说“不过我很好奇啊，没联系你吗？”

那个型程馨觉得自己应该没看错，是“答应他”

程馨照料好张瑶之后，又把随时能发言的手机文本给张瑶调来，然后才面对苏亦凡和杨冰冰：“说吧，什么事。”

程馨稍微沉默了一下，看起来好像是在思考挣扎，过了一会才勉地说：“那我试试吧…不过你真的别抱太大期望。”

“好吧，到时候如果公司不忙。”程馨对杨宗元的这势有反，但对面的杨冰冰一直在不停朝自己眨，好似因为自己稍微有窘境比刚才开心了一些。

对很多人目光的心理准备，因此他和程馨已经在努力放缓了推广张瑶的计划。

程馨瞄了苏亦凡一，大概明白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是从哪里来的了。

苏亦凡脸上还是那么轻松的表情，程馨从这反应上判断，这件事应不是那么难办，只是让杨冰冰稍微有些困扰罢了。

杨冰冰略带沉痛地了。

程馨朝杨冰冰，嘴上却是依然为难地说：“杨大哥，你也知杨冰冰的格…我觉得自己也不太容易说动她。”

杨宗元宽厚地笑：“没关系，你愿意试试就是给我面了。”

程馨没好气地说：“不好奇，我在你这里都值两百万元一顿饭了！”

“刚刚从公司来，晚上加班了。”程馨对杨宗元的态度很平和，听上去依然带着她特有的亲和力“杨大哥有事？”

现在张瑶也已经二了，接下来可能也要跟自己一样面对选择等问题，到那个时候，恐怕小师妹自己的想法也会比现在清晰很多吧？

程馨顿时明白了，杨宗元这是要当面跟自己再谈谈挖角的事，

“谁联系我？”程馨用脑稍微过了一下，立刻猜到了一个名字“杨宗元？”

——

程馨话音刚落，杨宗元的电话果然就杀到了。

杨宗元自然是千恩万谢：“谢谢程同学，真心谢。这几天我可能还要去滨海，到时候找个机会见一面吧，我要当面谢你。”

估计在十以后

杨宗元却是不那么容易放过程馨：“一定不许太忙，等我联系你。”

坐在一旁的苏亦凡忽然觉得这一幕很温，也很快乐。

杨宗元却是仿佛早就料到了程馨会这么说话，顺着这个话说：“我觉得你们之间的情应该更好，毕竟冰冰平时见我的次数还是不多。而且这件事我真的是很认真地准备了一段时间，就算是在你这里只有一成功的概率，我也想试试。”

下一章也晚一，但一定会有

“程馨同学，晚上好。”杨宗元仍是亲自给程馨打电话，态度语气都很诚恳“没有耽误你的晚餐吧？”

程馨还想说什么，却见对面的杨冰冰已经抬，对着自己了个型。

“程同学，就算是我求求你好不好？”杨宗元说这话的时候跟之前有端着的态度还不一样，很有一些当哥哥想跟妹妹搞好关系的恳切味“无论如何，我也想让她开心一，哪怕努力是徒劳的。”

程馨有想额：“杨宗元要约我见面，你是想让我跟他多接，他脑里的东西吗？”

杨冰冰这两天神不错，比之前几天跟苏亦凡表现得很低落的时候已经好太多了，神熠熠有光地说：“其实我也很好奇啊，你在他那里到底值一个什么价格？你自己不好奇吗？”

杨宗元笑：“我在想在滨海这边办一个晚会，给她庆祝生日，可是冰冰自己好像不太愿意。我知你们关系很好，这件事算是我求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

程馨继续为难：“我是愿意啦，但我怕您失望…”

杨冰冰咯咯笑，伸手抓住程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