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兴奋。”程馨不屑地说“能把没完成的工作好的话，她会觉得很得意吧？”

蔡绮在轻灵动的面试就是第一天上班，第一天上班，她加班到晚上六多。

虽然苏亦凡是个小公司，轻灵动现在的名声反倒比一些传统网游大厂还要响亮一些。无论是横空世改变了很多人手机游戏关的《萌少女》，还是游戏展上惊人的全息投影，都让人觉到这家新兴公司带来的势压力。

公司的人已经走光了，只有程馨还持在公司陪着蔡绮，她倒是有很多事要，不至于无聊。

“这是怎么了，女为何如此忧心？”

“那就开始工作吧。”程馨说“这个用不用我教你？”

蔡绮只能恨恨工作去，人家居然连寒暄的时间都不给自己，想必自己接下来在这里的日不会太好过。

程馨看了一蔡绮脸上的伤痕。

蔡绮气结，她很想问问那这个公司还有谁。

现在能有机会接苏亦凡公司的客资料，蔡绮开始觉得自己到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坏。

杨冰冰有些不确定地说：“你不觉得蔡绮来这里的目光很兴奋吗？”

蔡绮已经整理好了所有文件，其实这份工作多半是无用功，只是用来熟悉公司工作内容，但她依然得很仔细，没有什么纰漏。

杨冰冰待人以诚的态度多少有像苏亦凡，让程馨很难动她那些自私的小心思。

苏亦凡也带着王健滔又忙自己的事去了，完全不理蔡绮也不让王健滔理。

程馨看了蔡琰心中的疑惑，笑着指了一下王娟那边解释说：“那三个大学生是临时岗位，将来到底要不要继续下去还要看他们的意思。”

程馨对蔡绮声音上的爆发毫无觉，转就走，压不搭理这位觉得自己来这里工作是屈尊的大小。

“有那么小女孩？”杨冰冰不信“我觉得她成熟了。”

蔡绮知程馨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很痛快地说：“我随时能开始工作，王总安排吧。”

程馨若无其事地随便看了几份，说：“还行，为新员工合格的。”

“成熟就不会拿绑架蔡琰那事自己前途的对赌，而是应该利用自己的资源好好玩下去。”程馨刻薄地评价了唐悦和蔡绮母女“说白了还是想用一次的成功代替辛苦，想不劳而获得到一切。这投机主义就算生意也注定会遇到大风险，摔得粉碎骨。”

杨冰冰若有所思地：“这倒是，不过我大概能理解那压力，容易把人疯。”

“不用！”

回到办公室，程馨发现杨冰冰正在微弓起眉想着什么。

蔡绮很想问问公司其他人都为什么不铭牌，偏偏就自己。

苏亦凡被程馨撵走了，让他好好陪杨冰冰玩。这几天程馨的内心中也隐隐有一丝针对杨冰冰的愧疚，毕竟自己还是没守住那条线，让苏亦凡一脚踩了过来。

现在公司里没人了，蔡绮有绷不住地摘下墨镜说：“程小，想必你也明白，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绝对不会来这里工作。”

不知怎么补偿杨冰冰的程馨只能用更多让苏亦凡使用机会的方式来避开这问题，她就算情商再，在这件事上依然是无解的弱者。

然后不等蔡绮发问，程馨又指了指林兮和邵：“这是外聘的，不用遵守咱们公司制度。”

“普通秘书的话，就你一个人了。”程馨的结论果然是在逗蔡绮“有意见？”

蔡绮咬着牙回：“没有…”

蔡绮听到这个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反倒觉得很兴奋。

程馨淡淡地看了蔡绮一：“是吗？但是你的伤痕与我无关，我只关系你能不能好我代的事。”

重新带蔡绮回到王健滔的位置上，程馨笑：“王总现在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跟你的女秘书好好合作吧。”

公司一共没几个人，打招呼实在是太快，也不用怎么寒暄，倒是很符合苏亦凡的简洁作风。

“那样的话，你的伤就跟我有关了。”

蔡绮内心压抑了一天，这时候有爆发的迹象：“如果不能呢？”

“活下来的人更多吧。”程馨对差害了苏亦凡的蔡绮毫无好“我先看看她想什么，然后再说。”

程馨大有意地看了一蔡绮：“那你忙去吧，我明天把公司的铭牌带给你。”

王健滔双手刚才在键盘上运指如飞不停，现在整个双手都有弯曲如鹰爪，听到蔡绮这么问自己，略尴尬地说：“那…就先从整理客资料开始吧，你总要熟悉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