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最理解自己的反倒是那个被自己当成鬼一样畏惧的苏小轻。

“这件事，你们不如直接去问蔡琰。”

蔡琰把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乖乖地答应说：“我知了，苏小。”

“你可以治好她们，也可以让她们继续痛苦下去，所有的选择都给你。”苏小轻轻声问蔡琰“你觉得怎么样？”

苏小轻又说：“你不是打算去见你爷爷吗？有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自己被他责怪，当然也可以随便让那两个女人什么。不用低估女人对自己容貌的重视程度，你让她们一起去站街都没问题。”

没说话，她觉得自己已经被苏小轻很轻易地控制住了，但她并不觉得反。苏小轻用很多机会展示了她的大和冷静，以及对人的客观认识。蔡琰现在对自己定位极低，觉得自己既然连程馨都未必赶得上，在苏小轻手中被也是正常的。

这对大的认可是基于了解的基础之上，蔡琰可不觉得苏小轻哪里随和亲切了，现在光她知因为苏小轻而万劫不复的人就不知有多少。相比之下，自己还算是比较幸运了…

苏小轻笑看了一坐在自己边一直很文静的杨冰冰：“我有吗？我只是替你心罢了。蔡家对你帮助很大，其实对我也有帮助，这么更符合咱们的利益。”

杨冰冰在旁边眨眨，有可地问：“蔡家对苏亦凡能有什么帮助？”

苏亦凡认真地说：“轻，我跟蔡琰虽然关系不错，但你不用为了我替蔡家心。”

想着这些，蔡琰的表情终于轻松了一些，她现在要的是去见爷爷，希望爷爷能够理解自己的苦心…

…

蔡琰一时语，苏小轻的确是不需要她，这个可怕的女人如果真的有什么需要，直接跟蔡家最掌门人谈就是了。

蔡琰觉得自己心中微微冷了一下，想到如果苏小轻用这方法对付自己…蔡琰不太敢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当初选择屈服就对了。

只是现在的蔡琰，依旧是比当初她初见苏亦凡的时候更冷静了，没有立刻欣鼓舞。

蔡琰让整件事在自己脑里过了一下，瞬间想到了很多可能和变化，

“苏小…”

苏亦凡不太明白：“但是你给了她们机会。”

“我不是原谅了唐悦母女。”

…

“在这之前，她们会尝试用各方法修复她们的脸，估计蔡亚东也会支持这么。”苏小轻依旧平静地说“你可以去找她们聊聊，给她们留下一希望。”

“每个人都应该有一次重来的机会，看看选择还会不会跟以前不一样。”苏小轻淡淡地说“唐悦和蔡绮如果还想继续斗下去，我会给她们痛快的。”

苏小轻揶揄了蔡琰一下，也没有继续卖关，放缓声音说：“我忘记跟你说了，我手上有一可以修复细胞促再生的营养，可以治好那对母女的伤。”

这一次收起电话，蔡琰觉得自己果然没有刚才那么沮丧了。生平第一次破坏某平衡状态的自己虽然心中有一快意，依然觉得无限委屈。现在苏小轻似乎终于不打算追究这段过往，她的心情才真正完全轻松下来。

“了错事就要惩罚，这一上我同意蔡琰的看法。”

蔡琰还想说什么，苏小轻已经在终结了。

苏小轻呵呵一笑。

蔡琰觉得自己的呼几乎都要停顿住了，她没想到苏小轻居然会给自己了这么一个主意。

苏小轻无所谓地问：“你觉得我有什么需要你的吗？”

“走你自己选择的路吧，只要持的，都会被尊敬。”

这思考模式本就是随着成长轨迹一锻炼来的，蔡琰哪怕是现在想问题仍会以家族利益为第一优先。看似暴戾的报复行为里也隐了希望苏小轻看到自己诚意的义，她的委屈更多来自于不能被理解的痛苦。

“苏小，那您希望我些什么？”

以蔡琰的聪明才智，听到这一句就明白苏小轻什么意思了。

这世界上最残酷的果然不是无边黑暗的绝望，而是带着希望的无尽折磨。

苏小轻啧了一声，挂断电话。

每一可能，都足够蔡琰发挥。

原本是打算过一段时间，等唐悦母女冷静下来之后再去跟她们见一面，告诉她们自己为什么那么。现在看来不必了，人生中有些事原来可以不解释。

“好了，在你去见你爷爷之前，我会把东西送到你手上。”苏小轻说“你不是还打算再见见唐悦和蔡绮吗？早一见她们，早一让她们对你跪添吧。”

依旧闹到人来人往的天茶座上，苏小轻对苏亦凡摆摆手，态度很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