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来的程馨在貌上给了杨宗元相当大的震撼，他本来觉得自己这个堂妹已经算是人中的极致了，没想到在这小城市里居然看到一个同样年龄，甚至比杨冰冰显得更成熟的姑娘。

心中这样打定主意，杨宗元跟杨冰冰一番依依惜别的表情，告诉她时间去临海找自己玩，然后开着兰博基尼呼啸而去。

杨宗元一脸的云淡风轻：“在等女，还没敢动菜。”

“罪过罪过。”程馨双手合十，一都不恳切地谢罪，又转对苏亦凡说“有家游戏厂商找咱们，想广告推广。”

杨宗元在游戏制作人员名单中当然早就看到了杨冰冰的英文名字，这会才意识到苏亦凡居然是通过工作方式把杨冰冰拉在了他的战车上。这反差让杨宗元觉得有郁闷——别人都在竭力讨好的杨冰冰，对苏亦凡来说反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劳动力，这事说去会有人信吗？

“要薪挖我吗？”

说起这个，就连一直低不语的杨冰冰都抬笑着了，她其实在这件事上还是为苏亦凡骄傲的。

这顿饭因为程馨的到来倒是没变的特别沉闷，五个人吃得还算开心。程馨总是能适时地挑起气氛，然后把话题说得尽量有趣又轻松。

吃到后来，杨宗元觉得自己都有欣赏这个小姑娘了，他想让赵玄帮自己打听打听这个程馨。

苏亦凡：“引擎是免费授权的，这方面我们也占了不少便宜。”

饭后杨宗元抢着要去结账，结果是因为苏亦凡主场没能成功。楼下那目凶光的客人好像更多了，这让一直都是跟端人士接的杨宗元心中更加不安。

苏亦凡在旁边听着觉得有汗，这些姑娘们真恶毒起来太可怕了…

这一幕比刚才更让杨宗元吃惊，他本以为苏亦凡跟杨冰冰的关系已经接近情侣了，现在来了一个丽程度不相上下的女孩依旧跟苏亦凡表现得很亲，他就有些看不懂了。

“苏同学的游戏我也玩过了，真的是非常彩。不过我有个疑问，这个卡通渲染的引擎看上去和我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啊，是新引擎吗？”

“他还真有这个实力。”杨冰冰说“不过越是这样，我越讨厌他。”

程馨落座之后也不怎么害羞，笑着问杨宗元：“您还吃得惯这边的东西吗？朋友家的菜不错，就是厨师吓人了。”

“你哥听见你这话一定伤心死了。”

说完，转又看了一程馨：“不好意思啊，还把你牵连来了，我估计杨宗元回肯定会给你打电话。”

杨宗元这次终于觉到了，无论是苏亦凡还是杨冰冰，或者后来赶到的程馨，都有一接近粘稠状的亲密。那密不可分的觉太烈，以至于自己用什么方式都不去。

两个人说着话没多久，程馨终于是到了。

——还是先赶离开这里比较好。

杨宗元之前对苏亦凡的游戏了比较细致的调查，本以为这事他至少会回避一下，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如此坦然就跟自己承认了是免费使用的。

少有人关注的一个问题。

“即使没有这个引擎，本游戏的创意也很不错。”杨宗元只能继续称赞苏亦凡“我觉得你几乎开创了一个时代。”

杨冰冰难得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不屑：“他们一直都是这么活的。”

杨冰冰起给双方介绍，程馨对杨宗元很自然地笑了笑，然后更自然地坐在了苏亦凡的左手边。

“放心吧，他的人太多了，他死不了。”

三个人站在停车场看着橘黄的兰博基尼远去，苏亦凡问杨冰冰：“你这个哥哥有意思的，他这么活着不累吗？”

苏亦凡：“这些事你定。”

苏亦凡笑着摇摇：“我们没那么伟大，游戏是群策群力完成的，杨冰冰也参与了。”

这一次杨冰冰没再阻止两人谈工作，大概是察觉了杨宗元有刻意地想要控制谈话方向。

这还是自己了解那个中不沙的杨冰冰吗？她居然不在乎？

“…现在电科技领域前景广阔，我觉得投资大有前途。可惜国内环境虽好，垄断现象也太严重了。”杨宗元带着一丝遗憾说起自己的想法“不过我回来这几天觉得，不仅仅是电行业，文化领域也蛮有趣。”

杨宗元说起自己要投资的两个领域都跟苏亦凡有集，可苏亦凡却像没有反应一样，嗯啊着回应，还祝杨宗元发展顺利。

程馨都没问为什么，她当然知理由无非就那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