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凡听得噗嗤一乐：“老汪的故事图文，你觉得效果会不会好？”

苏亦凡倒是表现得依旧冷静，见韩芸答应了之后又说：“其实最近老汪已经到了风狼尖，如果借力不上的话，只要保持新闻度就能让他不再翻。”

这一瞬间，韩芸觉得自己又看到了那个内心澄净，神定的少年。

苏亦凡脸上的苦恼依然没有散去：“我也不知，但我现在的确是有着急了吧…”

“别着急，你才刚刚上路。”

见韩芸收起自己递过去的u盘，苏亦凡有无奈又有些气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变得比以前更不在乎别人想法了？”

对于广电系统内的问题，韩芸这一线记者无疑是最了解的，立刻回答：“现在还没有通知，不过我估计一定会来通知。”

这些话已经不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说来的了，韩芸心中有凛然地赞同了苏亦凡的观。

“这件事到这里差不多算结束了吧。”苏亦凡淡淡说“目前老汪上的问题已经积到了最后一稻草的程度，你不介意再帮忙一下吧？”

苏亦凡摇摇：“这件事就算是我们推波助澜一下吧，也不算冤枉老汪的老婆。”

想到这些，韩芸心中反倒没有什么怨气了，只是痛快地答应一声：“好，我尽力。”

到了楼上，苏亦凡坐好，一边东西一边打电话。

咖啡厅上餐速度一向不慢，苏亦凡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一秀拖着少许波狼的韩芸推门而。

韩芸叹了气：“我也没想到这事会闹成这样…听说老汪事了，我还是觉得有梦幻。”

“那就不好说了，看人脉关系和事情的严重。”韩芸解释说“比如老汪这件事如果往轻了说就是私藏枪支，暴力拆迁，大分问题罚款就能解决，判也能缓。既然这样，外省媒也不愿给自己添堵，多半还是会装死一下。”

“如果定严重呢？”

凡事都有因果，如果不是被苏亦凡看到那么弱的一面，以韩芸这么独立的个又怎么会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不少的男生撒？

“能说这句话的你，会是不在乎别人想法的人吗？”

“本来也没多大的伤，验成重伤害有过了。”韩芸低坐下整理自己的手提包，坐姿宛如时装模特一般，前隐隐的事业线透过衣领一小截，雪白晶莹。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苏亦凡还真就不客气“从你现在知的情况来看，省内关于老汪的新闻报会不会被限制？”

苏亦凡对韩芸的慨多少能理解一些，放在几个月前他也没想过会坐在这里跟一个女记者讨论这话题。那时候的苏亦凡甚至可能觉得学校门那几个目光不善的小年轻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人。

“这几天辛苦你了。”苏亦凡跟韩芸不算客气，但该说的话还是会说“听说舒畅现在情况不错？”

“想要证明自己，通过各方式。”

韩芸笑了，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笑了。

“那就直接奔着主旋律大片的节奏去了。”韩芸带讽刺地说“各接踵而来的纪实文学都能养一批靠写这个名的作家。”

“电视新闻媒不好收买，尤其是这负面新闻。”韩芸跟苏亦凡说话也不绕圈“除非找到一个，让上面的人决定继续把这件事下去，新闻报才会跟上。”

韩芸对苏亦凡的确有无语，这家伙用自己好像从来都没见客气过。不过想到之前受到的那些委屈和苦楚最终都是苏亦凡帮自己解决的，韩芸心中也就释然了。

“网络是好东西，多加利用肯定有好…”韩芸说到一半忽然有明白了，用一双妙目扫视苏亦凡“你还想让我继续去帮你撒这个？”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尽年龄上来看苏亦凡一都不像那些老气横秋的所谓成功人士，这姿态毫无疑问还是让咖啡厅的服务员产生了一“这货很有经验”的觉。在苏亦凡好东西之后没有什么废话地离开了，那边苏亦凡的电话也已经打完。

韩芸自嘲地笑笑：“我早就是你这辆战车上的人了，跟我说这话何必？”

苏亦凡有了解地：“如果报到了外省呢？”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要以网络为主？”

改变总是快而轻盈，让人只有在事后才有时间慨。

苏亦凡有恬不知耻地。

“着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