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个星期之前苏亦凡绝对说不这话，现在他却觉得没什么。

“二冯哥，小心！”

…

苏亦凡正要避开迎面而来的一拳，看见老汪用枪指向自己，居然没有停住动作，而是继续弯腰，避开了打向自己鼻梁中央的一拳。

看到这样的冯峯，苏亦凡心中大定，他知这次自己预测的终于没有太大偏差，剩下就看老汪的反应了。

这边苏亦凡觉良好，坐在主位上还没动过的老汪已经快坐不住了。

这样的愤怒情绪在心中不断扩大，慢慢吞噬了老汪的理智，他想着想着就从怀中掏一把漆黑的手枪。

老汪用枪指着苏亦凡的，从这一上来说他就没那些专业人士冷静，人家都是直接指的。

标准制式装备，工良，手枪的枪托分油黑锃亮，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摆挲。

苏亦凡发警告的同时，冯峯朝苏亦凡，有血污的脸上一都不让人觉得狼狈，反倒比刚才更有神。

一般上的人互相卯上也会掏枪给自己壮壮声势，多半用的是那老式猎枪，真事的话也有个说法，也不会轻易开枪。十几年前倒是有不少人用双猎枪，那时候大家也凶残，说开枪就开枪。有人死有人残，去了很多人，在监狱里有的熬有的就此销声匿迹。反观现在，已经没谁愿意这么了。

“汪总，你打算一枪杀了我吗？”

手枪掏来，老汪没有像个傻一样抬手朝天板放一枪空枪，而是指向了依然在跟人动手的苏亦凡。

老汪的枪亮来，整个房间里都寂静了。

纵观整个包房，唯一冷静的人反倒是被枪指着的苏亦凡。

完成了这一记反击，苏亦凡才站好看着用枪指向自己的老汪。

老汪有想笑，是那愤怒和失望到了极致的笑，他没想到自己还真看走了。比自己年轻的一辈中，齐瑞民本应该是最有手段最能这事的人，被苏亦凡喊来警察摆了一就开始惊慌失措。现在到了这关键时刻又不上用，竟然被曾经自己养过的狗给咬了。

对于一个像老汪这样的所谓商人来说，武所代表的是震慑，而不是它真的能杀死谁。

老汪手下不是没有过人命案底，他拿着把制式手枪，对于很多人来说意味着汪总不畏惧再人命官司。

老汪肯定是见过死人的，甚至可能也杀过人，但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能为了一笔款就把脑袋别在腰上的老汪了。

被人用枪指着已经不是很陌生的觉了，苏亦凡心中的一丝丝慌在差不多一秒钟之后化为平静，看着老汪似笑非笑地摇。

在自己面前把事情闹这么大，果然是这年轻人不知浅的风格。但老汪无论如何没想到，自己手下这么多人，加上齐瑞民的手下，居然在这么个封闭房间里拿苏亦凡和冯峯没办法。

那一次妮尔让自己在楼去看另一个方向，自己顺利完成狙击的场面就像发生在昨天。苏亦凡觉得那才是真正下定决心要什么，像老汪现在这样用枪指着自己，最终目的肯定跟杀人无关。

…

“跟你说你也不懂，你本就不知我为什么这么勇敢。”

“小，你想知什么叫鱼死网破吗？我现在告诉你！”

连冯峯都愣住了，任由一个酒瓶在自己脑袋上爆开，他像是没什么觉一样，抢前几步就要挡在苏亦凡前。

避开这一拳之后，苏亦凡还给了对方一记肘击。

苏亦凡的反应让老汪有些吃惊，他早就料到这个少年会情绪稳定，却未料到他竟然能面对枪这么冷静。

在这诡异的笑容中，老汪心中的震怒指数也在不断攀升，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应该如何疯狂地报复这少年。

有动作的都像被了暂停键一样，没动作的也下意识往后退几步。

现在的苏亦凡已经会分辨什么人敢开枪而什么人不敢了，他看着持枪动作一都不颤抖的老汪，用一异乎寻常的冷静声音反问：“汪总，你知这一枪开了，你要承担什么后果吗？”

扭看了一齐瑞民，好像被刘冲扭着已经没机会爬起来了，真是够惨的。

看见火，哪怕是大家以前都见识过了，它突然现在某个人手中，还是震惊中带着一丝恐惧的。

老汪才不是被吓大的，苏亦凡这程度的反问对他来说一都不算什么：“小朋友，我付多少代价先不说，你觉得死人有机会翻盘吗？”

在这之前苏亦凡见过各各样的枪，也见过不用枪杀人一样快的谍报人员，甚至还有幸被人绑了一颗炸弹在手中。相比之下老汪这双手虽然也很稳定，养尊优的他还真没法让苏亦凡觉得由内而外地害怕。

苏亦凡很坦然地看着老汪，摇叹了气，语气里充满讽刺。

真正打算开枪的人，在武亮来的同时已经完了他想的事，不会这么婆婆妈妈。

老汪用枪对准冯峯晃了一下，让他不敢动，又把枪移回到苏亦凡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