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拉依然像看不见苏亦凡有那么个突兀的东西支起来一样，面无表情地帮苏亦凡，最后把另外一条大巾丢在他上。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对苏亦凡来说当真是一份甜又苦恼的服务。

伤虽然有苏小轻的药恢复得很好，还是能看得一白印。欧拉这次丢给苏亦凡一条游泳让他穿上，自己走到另一侧的更衣室里去准备那药。

“互联网不够？”

“滨海也就一个图书馆吧？”苏亦凡跟去“小轻你觉得我应该去参加那个游戏展吗？”

漉漉地穿了那么久，换成谁都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说自己前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折磨，苏亦凡觉得欧拉的手法没以前那么重，自己居然开始有享受这了。

无论是以前的苏亦凡，还是现在的苏亦凡，都对这个问题有同一个答案。

苏亦凡跟苏小轻也不藏着掖着：“欧拉老师对我还是温柔的…这度跟妮尔的特训差不多。”

苏亦凡跟欧拉又去小黑屋，更衣室里的地面上照旧铺好大巾，这次不用欧拉吩咐，苏亦凡已经很脆地把上的衣服脱下来了。

“那很好啊。”苏小轻基本上不会否定苏亦凡的想法“如果推广得当，应该是个世界级的好创意。”

“接下来的暑假生活不会太轻松。”苏小轻跟苏亦凡一起了奥中心，问“真撑得住？”

凑过去看一，苏小轻正在看的书是一本彩的英文原版《昆虫记》。那些放大了看像怪一样的昆虫图片都很清晰，苏小轻翻得倒是津津有味。

“去哪个图书馆？”

苏亦凡知自己那小成绩在苏小轻看来可能还不算什么，只能苦笑：“小轻你就别用这么明显的方式打击我了，我赚那钱也就够给你买个手镯什么的…你说得对，我应该多支持自己朋友，下一个项目打算程馨的那个。”

个上一样，欧拉这一拳直接将苏亦凡轰飞去，再次跌落游泳池。

苏亦凡苦笑：“我怕执行力不够啊，很多方面还是要妥协。”

苏小轻一针见血：“你这是心里有底吧？”

等到欧拉回来，苏亦凡已经换好泳，老老实实趴在巾上等着了。

洗澡换好衣服来，欧拉照例先走了，留下苏小轻一个人在等苏亦凡。

苏小轻没说什么，收起书带走游泳馆。

苏亦凡看了一时间：“我想去图书馆转转，看资料。”

苏小轻笑：“这小事你就不用问我的意见了，怎么都没关系。听说最近赚了不少钱呢，有没有膨胀啊？”

欧拉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次终于呛了几的苏亦凡，冷冷地说：“运动后还要。”

“如何？”

苏亦凡不回避话题：“差不多，我觉得她还会来找我。”

苏小轻想了想说：“别怕麻烦，别怕糙，也别怕简单。只要能打动人，简单的也好。”

苏小轻宽地笑了笑，目送苏亦凡上车。

“呵，真的是有自信了。”苏小轻笑着拍拍少年肩膀“不错，那现在要什么？”

“我会的。”苏亦凡认真地回答说“真有不明白的一定会来问你。”

苏小轻笑呵呵地又坐回去了，继续翻书。

那边已经把书合上的苏小轻站起来，踩着净的运动鞋走过来。

一番下来，苏亦凡觉得自己浑又开始燥，小苏似乎也有起来的迹象。有过妮尔同学不那么温柔的服侍之后，苏亦凡觉得自己好像没法用等数学和学生守则来控制不断膨胀的内心**了。欧拉的双手像有某力，很轻易地就把小苏给唤醒了。

苏亦凡知苏小轻自己其实就像一个会走路的百科全书，很多问题都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但正如自己跟苏小轻讨论过的那样，探求知识的路应该自己脚踏实地走一遍，最终才能收获成自己的人生经验。哪怕是去图书馆翻资料这行为本也是一成长方式，他不愿意总是霸占苏小轻的宝贵时间。

苏小轻用书掩笑：“想小女了？”

苏亦凡略惆怅，但没上次分别时那么惆怅：“不知她去哪里了，我想如果有缘的话应该还会再见面吧。”

苏亦凡：“有些可以，有些真的不行，还是要看专业类书籍。”

“好吧，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没问题。”

“今天怎么样？”苏小轻问苏亦凡“你确定要整个暑假都接受这训练？”

苏亦凡细细咀嚼了一下这几句话，默默。

翻过，苏亦凡还是不太好意思面对欧拉，又遮不住自己那个重位，只能闭上睛学着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