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打算对我下手了吗？”

男人默不作声，他知对方能看得自己的心思，但他不在乎。自己的价值并非现在沉默上，只要对方有需求，总会跟自己谈一谈，就像现在这样。

“如果是以前可能真的不敢，现在可不好说。”猥琐声音说“你以为自己还是个宝？auu为了甩你这泡屎什么办法都用尽了，你现在回去也是个受审的命。私人公司凌驾于国家之上，就凭这一就够你们喝一壶了，更何况现在auu还得考虑一下那位女的心情。我要是你，想活下去找个机会报仇，肯定先跪下摇尾乞怜，等活下来有机会再说。这么装汉是对你戏路的，可惜结局一定不好呀…”

男人稍微迟疑了一下，这一次他终于开，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沉默半晌，艾伯特抬起。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沉默意味着没有答案，也就意味着自己依然可以待价而沽。哪怕是神智略不清醒，男人依然凭着本能了自己的反应。

气中开始传嘶嘶的电声，就像老式电台被人拨错了频率。

稍微等待了一会，那边终于现了新的声音，一个略猥琐的声音咳嗽了两声，就像是没平的司仪在试麦克风一样地问：“没问题吧？”

“哦对了，你还不知自己在哪里对吧？”猥琐声音对男人的沉默一都不在乎“我们跟auu谈了谈，觉得把你放在公海上比较安全。这条回家路还有不到一半的行程，决定全在你自己。”

艾伯特。艾伯特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大概是内的药效过去了，他开始像个正常人一样思考。

只是微弱的声音而已，已经足以让男人抬起，看着那个幽的，因麻醉剂而迷离的神里从未有过的渴求。

“真聪明。”

“你看，这才像你应该有的样嘛，一个不屈的族斗士。”猥琐声音笑起来更猥琐“你说得对，人民只需要看见假象，真相并不重要。”

男人依然努力着想说话，却发现那个猥琐声音在金属房间里的回响之大，让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回答，而且就算回答了也会被这大回声淹没。

“应该是在1999年的时候，十年前嘛。”猥琐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你刚从日本回来，促成了亚洲最大的军火易案。”

“知你没力气爬过来，否则你以为我会跟你说话吗？”猥琐声音好像能悉男人的一切想法，带着不满地说“别妄想了，你那本事还不够看，你真以为这是007电影？再说也没你这么老的德啊，不是主角你就别挣扎啦。”

“…”男人慢慢低下，继续保持沉默。

猥琐的声音呵呵呵地笑起来：“你以为这几天没对你用吐真剂是优待你吗？别装汉了，你本就不是那人。你要真是，早就自杀了。”

男人这次放弃了回答，他的目光略涣散地盯着那个，想要让自己的往前一，靠近那一的光芒一些。

猥琐声音对自己的了解让男人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他的思维依然不够清晰，只能靠着本能稍微挣扎一下，无法表达更多情绪。

“好了，跟你说正事吧。”猥琐声音好像对男人的反应很满意，清了清嗓又说“现在给你两条路，我们压着没把你还回去，你也知是为什么。那么到底愿不愿意开，你现在给我个确切回复。”

自言自语完毕之后，猥琐声音又继续问：“听得见是吧？听得见就好，咱们以前见过面，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反正你知不知我是谁都没什么用。”

男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麻痹和已经多日没说话，间粘成一片，没有发声音。

男人的动作慢慢顿住了，连日来的折磨让他内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他只能尽力昂首看着那个金属，迷离的神中仍有一丝不甘。

猥琐声音又说：“行了，我知你现在迷糊着呢，不过听明白人话应该没问题吧？哦对，我也不用你回答，反正你听着就行了。就像你以前对别人那样，听着就好，不用有任何意见。”

这是最近一百几十个小时以来，男人听到的，除了金属声之外唯一的声音。

那边的猥琐声音顿了顿，好像是在等待回应，又好像是不想听到回应，自言自语地哼了一声：“妈的，了那么多钱，当然不能有问题，有问题就不给全款。”

男人很努力地又挤一句话：“你们…不敢杀我。”

猥琐声音继续猥琐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