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轻呵呵：“没有什么敌人和朋友，不过都是些利益勾结——这话你应该听腻了吧？我还要观察一下蔡琰，你不妨先用用看。”

程馨握着电话有一万钧压的觉，她当然知苏小轻什么都看得透，但这并不是苏小轻真正让她觉得压力山大的原因。

这问题还没等程馨回答，电话已经响了。

“这几天有忙，就不了，等苏亦凡回来吧。”苏小轻轻描淡写地推脱“你上次说过想的事，其实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程馨笑：“所以说网络宣传是以不要脸为主吗？”

什么公司，什么利益，什么孰轻孰重，什么人际关系，苏小轻统统都不在乎。

程馨对被人这事比任何人都有思想觉悟，笑着说：“不不火，等着就是了。”

程馨甜甜笑：“轻你知的，我最喜这样了。”

程馨觉得自己好像有明白应该怎么跟苏小轻相了，想了想还是说：“我先自己完善一下再说。”

“今天苏小轻给你打电话了吗？”

苏小轻没给程馨太多在脑海中纠结回味的时间，而是很轻松地说：“你说的那个其实很好，我觉得应该上实践，你如果不，可能就被其他人了。”

蔡琰在这方面反倒显得比程馨大气：“其实不用在乎，懂的人自然知你是在什么，不懂的人就算解释了，你宣传目的也已经达到。”

程馨愣了一下，苏小轻虽然对自己很和蔼，但基本上没支持过自己什么事。偶然听到苏小轻跟自己这么说话，她觉得略不适应。

程馨也决定过刚才那个艰难的话题，回到正常节奏上来，苦笑着说：“轻，我倒是希望能有效率，可是现在苏亦凡不在，我真的有忙…”

蔡琰看问题还是有度：“如果从审查角度你们怎么办？”

“你的力应付这些问题足够了。”苏小轻拦住程馨的苦恼和抱怨说“如果你想决策者，就好决策者，如果你想一直执行者，就完善各细节。永不要多久，这两者你只能选择其一，没人会让你既决策又去实行。”

苏小轻就像是能察人心一样，几乎是瞬间抓住了程馨的吃惊反应，笑着问：“觉得很奇怪吗？”

程馨和所有年轻的女孩一样，总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绝那一类的，但遇见苏小轻这个类型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程馨说：“钱不是问题，问题这是苏亦凡的钱，我要帮他理好。”

“更大规模的话，需要雇佣一定数量的枪手。”程馨说了顾虑“我对这方面虽然熟悉的，还是担心太早被人去。”

苏小轻说：“你边不是有个可以帮你主意的吗？跟她研究好了。”

程馨耸肩：“有轻啊。”

蔡琰听着这话觉得程馨有家婆的意思，她总觉得苏亦凡这小好像是捡到宝了，这么明能的姑娘实在是太少见了。

程馨依然苦恼：“可是轻我真的不知怎么…”

之所以觉得苏小轻可怕，是因为程馨早就知，苏小轻什么都不在乎。

苏小轻稍微停顿了一下，说：“我现在喜你的，这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程馨犹豫了一下，诚实地回答说：“是有一…”

“不止是网络宣传，宣传本质上就是这么回事。”蔡琰说“反正我觉得可以，也不了多少钱。”

苏小轻对这态度果然满意：“也好，你加油，不苏亦凡回来不回来，你都会很忙。”

蔡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大的影笼罩在自己上，脸顿时有些黯然。

漠视一切的可怕之就在于可以不计代价，这是程馨这依然遵循规则的人所无法战胜的。

走办公室，程馨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闹街，笑着问：“轻，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那我帮你一批人，费用尽可能的节省，你看怎么样？”蔡琰现在虽然还是觉得这事太小打小闹了，却已经开始有了主动参与的觉悟“舆论很重要，最近应该会有游戏公司你们了吧？”

“她严格来说算是轻你的敌人吧？”程馨依然是个女中生，划分阵营还是很泾渭分明“我跟她关系没法好起来。”

程馨看了一电话号码，笑着对蔡琰说：“你是预言家。”然后去接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