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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来,阿来一个人不值得李顺采取什么所谓的重大行动,也不至于让我们这边注意伍德的动静。”
我说:“是啊,那么李顺要在金三角捣鼓什么动静呢除了阿来之外,李顺采取的行动会和伍德有什么关联呢除了李顺,伍德和金三角那边难道还有什么猫腻吗”
四哥说:“想不透。”
我说:“我也想不透,不知道李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来,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和四哥打完电话,我又琢磨了半天,到底也没琢磨透李顺到底要捣鼓什么事。他对我守口如瓶,不露一点风声,似乎这事极其保密。
而伍德,这些日子除了连续出击捣鼓我,倒也没看出什么其他异常的举动。
我在大街上随意走着,不知不觉一抬头,看到秋桐正从一家西餐厅走出来,匆匆冲我的方向走来。
我站住,看着秋桐走过来。
秋桐一抬头,看到了我,也停住了。
“你干嘛的”我问秋桐。
秋桐看着我,眼神有些沉郁,说:“还能干嘛的刚吃完饭啊”
“和谁吃的”我说。
“和一个朋友”秋桐说完,顿了下,接着又说:“不是男的,是女的”
“我没问你是男是女”我说。
“我主动坦白不是更好”秋桐说。
我嘿嘿笑了起来:“怎么就你自己呢”
“她吃完先走了”秋桐说。
“哦”我看着秋桐,又嘿嘿笑了下。
秋桐皱皱眉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出来”
我说:“这个时候怎么了我不笑,去哭”
秋桐叹了口气:“没让你去哭,我知道你不会哭,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笑吧”
“我想笑,我就笑”我说。
秋桐又叹了口气:“好了,别笑了,明天上午外出的党委成员都回来,我刚接到党办通知,明天下午2点召开党委会,专题讨论对你的处分决定,说是讨论,不如说是贯彻落实常务副部长的意见唉”
秋桐一副郁郁的神情,但看起来似乎不是很焦虑的样子。
秋桐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但又想不出什么道道。
我说:“,爱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吧,这官老子不当了,只要不让我离开集团就行,让我在集团里继续干临时工也无所谓了。”
秋桐看着我:“你说的是真心话”
“是的”我说。
“行,有你这话,这是你说的,明天党委会上我就建议加重对你的处分,干脆将你开除公职,让你就做临时工好了。”秋桐板着脸说。
我一咧嘴:“你敢信不信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