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自由世界是个大社会，墙里又是个小社会，外面浑浊不堪，这里也同样不是清一潭。

此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看着曹腾的表情，我心里略微觉似乎有些不大对，却又想不哪里不合适。

我摇摇：“哎总之，坐在这等舱里，心里不踏实，不稳当，要是季记知了，说不定就要拿我们俩开刀啊到时候不大不小在集团内来个通报就够我们喝一壶的。”

此次探视平总回来后，我慨了许久。

边说这话，我边侧看着曹腾，观察他的反应。

曹腾说：“怎么飞”

“当然，也不是都能成功，前几天，有个刚去的犯人，他在还差一年零六个月就要服刑期满的时候，就动起了心思，想一次减完回家过年。某狱警表示可以帮他找监狱领导活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该狱警向他要了12000元，后来竟然没有成功，那一年，他减刑一年，坐满了剩下的几个月才走监狱。他想要回他的钱，该狱警退还了0元，其他4000元，据该狱警称是被用于请监狱长吃饭了，没给。”

我说：“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没看到季记一来集团首先就到经营单位来蹲，我看他是把纪检的重矛对准了经营系统，很想抓几个典型呢。”

曹腾笑笑说：“机票不是我买的，是办公室的人去买的，云总安排的。”

曹腾接着说：“他们买完机票后，我问他们了，为什么不买经济舱他们回答说经济舱的票都卖光了，就还剩下两张商务舱的，不买的话，就要改天再飞了。”

我说：“卖光了好啊，卖光了我们也一样能飞哈尔滨”

曹腾说：“不会的，季记怎么会事这么死板呢，我们是经营单位，为集团贡献那么多利，差超标个飞机还多大的事我看季记想严格束的是行政和编务那些不赚钱的门人员，我们经营这一块，还是要优待的嘛。”

“监狱里真的可以白粉”我又问平总。

就这样，我和曹腾兄第一次一起去外地差。

或许是我想多了。

曹腾手倒是很大方，我说：“那怎么行呢，这两张飞机票就上你一个月工资了你没了工资，下个月吃什么喝什么这可不行要不，还是我请客吧，我钱”

我说：“买站票啊，两个扎坐在过里得了。”

那年，哈尔滨到星海的铁还没有开通，刚刚开工，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们决定坐飞机去。

曹腾说：“反正是公差，公家报销，又不用化自己的钱。”

我一愣神，我靠，曹腾轻松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推净了。

“行，那你去考察下吧”我说。

我和曹腾坐的是等舱。

曹腾转了转珠：“易总，这可是一个大采购项目，我怕考察不准耽误了事情，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考察吧”

曹腾的回答似乎无懈可击。

曹腾的气极其谦卑。

我在装，他也在装，都装得很像那么回事。

曹腾一怔，接着就笑起来：“易总，你可真幽默还没听说过飞机上卖站票的。”

我说：“就我们俩这级别，公差是没有资格坐等舱的，什么级别享受什么待遇，集团专门有这方面的规定回去报销，我看首先财务审那一关就过不去，还有，集团刚来的季记正在雷厉风行抓内作风建设，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可不想一把火先烧到我们上早知你买的是等舱，我就阻止你了。”

飞机起飞后，我对曹腾说：“等舱太奢侈了，我们该坐经济舱的。”

曹腾轻轻舒了一气。

平总说的很淡然，我和秋桐却听得心惊胆战。

曹腾眨眨，说：“既然如此，那我们的飞机票不报销了就是不报总可以吧，纪委还能找什么把柄，我请客，这两张飞机票的钱我了。”

曹腾笑了起来：“易总何必这么客气呢，我们俩分什么你我啊，我的你的何必分那么清楚呢你是我的领导，是我尊敬的领导，我怎么能让你钱呢我能有个机会尽尽心意，求之不得呢”

我看着曹腾一副诚恳的表情盯住我，想了想，：“行，我和你一起去”

三天之后，曹腾到我办公室汇报，说他联系了好几家可以生产钢结构报亭的厂家，最后选中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信誉也比较好的，而且距离也没东三省，就在哈尔滨。

“是的，听起来不可想象，但是确实存在。”平总说：“犯人毒甚至被狱警纵容的事情是真有的，有些人本来是不的，一些人了白粉来，混来混去，也就染上毒瘾了。我亲所见，在他服刑的监区，有个来自化州长歧镇的李姓犯人原本不毒，很壮，后来就被另外一个犯人拖下，变得很瘦，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