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却又有几分不甘。

这时，我又不由想起了远在北京的秋桐

我和秋桐详细谈了那天在温泉的事情，秋桐听了，淡淡一笑：“关长的提议确实不错对集团的工作是有利的，只是，不知这个内粮票的总裁助理最终落谁家，只是，大家不要为了这张内粮票争得破血伤了和气为好。”

还有，这个事情关云飞完全可以单独和孙东凯说，为什么又要当着我和曹丽苏定国的面说呢

路上，苏定国和曹丽似乎都满怀心事，都不大说话。

这一切，都不可测。

我想孙东凯未必不会对这位本家苏长有些耿耿于怀，但是他却也不好得罪此人的，作为市级党报的负责人，是不能轻易得罪下面各县区的宣传门负责人的，因为现在是自办发行，每年的日报征订，都是要依托各县区委宣传行的，得罪了长，到时候征订日报的时候不，那你就要难看。

曹丽如此直接索要职位，自然也是理直气壮的，在集团里，有谁能比他为孙东凯的贡献大呢她可是将自己的都贡献给了孙东凯。

此消息在集团内传播地沸沸扬扬，特别是在集团行政和经营系统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动，各行政和经营门的负责人似乎对这事都极其关注。

那么，谁来担任这个总裁助理最合适呢孙东凯会确定由谁来呢他选的人能符合关云飞的意图吗如果不符合，关云飞会不会改变自己刚刚说过的不涉的话设置障碍呢

关云飞的真正意图，会不会是让秋桐来担任这个总裁助理，利用秋桐事公正正直的特来牵制孙东凯呢如果是，孙东凯会不会意识到了这一呢如果意识到，他会老老实实去实现关云飞的意图吗

关云飞今天的建议很明确，这个内粮票总裁助理的职责是协助一把手分集团经营行政后勤工作，也就是说，这个总裁助理一般不会从编采系统里，要从集团经营行政门里。

再说，在官场上，不是比自己级别的还是级别低的，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了，今天我比你级别低，说不定明天我就和你平级，再后天，说不定我就成了你的上级。或者，你得罪了我，不好什么时候我抓住你的把柄就捣鼓你一下，让你不得安生。混迹官场多年的孙东凯对此当然是明白的。

越想越觉得错综复杂，越想越觉得可能越多。

但孙东凯似乎同样不会痛快答应曹丽的要求，他还是要在各利益和关系间权衡的。

据小消息，很多行政和经营门的负责人都开始暗地里急活动起来了。似乎大家都不想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似乎都想在天即将来临的时候抓住自己政治生命里的天。

听秋桐的话，看秋桐的表情，似乎她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似乎她无意去参与这个职位的竞争。

此时，关于要提一名总裁助理的消息在集团内迅速传播开来，不知是曹丽和苏定国说去的还是孙东凯自己“无意”中透去的。

毕竟，任命正级领导，只有市委记说了才能算，关云飞虽然是市委常委，虽然分集团，但是他也只能由建议的资格。

第二天，吃过早饭，大家驱车往回赶，我和苏定国曹丽仍然在一辆车上。

回到集团后的第二天，秋桐和四哥回来了。

关于曹丽，听说她直接在孙东凯办公室死缠烂磨，烈要求孙东凯将自己列为唯一的人选。

下午，又听到一些传言，说苏定国和曹丽对此事异常兴趣，跑动地异常活跃，苏定国甚至连自己那个在市中区当区委常委宣传长的本家都搬来了，委托他给孙东凯打电话推荐自己。

领会关云飞的意图呢他能领悟透彻吗如果他领悟透彻了，又会照关云飞的意图去吗他会不会装作没有领悟到而装傻呢他会不会想到即使他不全照关云飞的意图去关云飞也未必就能真的有足够的能力往集团安总裁和总编辑呢

我说：“其实，我觉得你这个总裁助理很合适。”

这位本家长当初是孙东凯这个职位的有力竞争者，只是最后功亏一篑。

听到这些传言，我很奇怪，说这些都是极其隐秘的消息，怎么轻易就能传播来呢难，这世上真有不透风的墙

我想此刻是我没有睡着，孙东凯也未必就能安睡。

所以，我想，他不会断然就拒绝这位苏长的，很可能是打哈哈搪拖延着。因为集团里的人四托关系或者直接找他的肯定不少，他需要在这些关系中反复权衡利弊。最关键的是，他还不能为此得罪自己的直接领导关云飞。

带着一连串的问号，我迷迷糊糊了梦乡。

秋桐扑哧笑来：“你觉得我合适，你要是领导就好了，可惜你不是我看集团行政和经营各门的负责人，合适的人很多，谁都未必不合适官场的人事，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还是将心态放平吧，没必要去为这些绞尽脑挖空心思，那样多累啊还是凡事顺其自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