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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有意为之,也或许只是机缘巧合!”苏逸耸耸肩,看待这个问题倒是没什么特殊“他身上带了伤,可能只是力不从心!”
“是!”桔红仔细的想了想,紧跟着也是精神一震道“苏二公子你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当时她刚出现的时候我奔过去要和她抢那老汉,手肘撞到她肋下,当时就觉得她的状态似是有些不对!”
如果真是职业杀手做的,那么就完全没有留活口的道理,但如果对方的能力不允许就又另当别论了,当时的官差也来的很快,他会匆忙之中丢下桔红也在情理之中。
听了苏逸的一番话,延陵君一直紧绷的脸色突然就瞬间化开恢复如常,含笑调侃道“追了半座城?不会是连你也没瞧见他的具体长相吧?”
苏逸今天倒是一反常态没有和他凑,反而带了更重的挫败感,苦笑着摇了摇头。
用一个顶尖高手去杀一个市井老汉?这话怎么听都像是无稽之谈。
几人各自沉默了下来,半晌,又听映紫低声的提醒道“主子,浅绿回来了!”
众人收摄心神,循声望去,说话间满头大汗的浅绿已经奔到了跟前,她的头发衣物都有些焦糊的痕迹,脸上还擦了道血痕,看上去很是狼狈。
“与人交手了?”映紫倒抽一口气,问道。
“没!”浅绿摇头,扯出一个笑容算是安抚“就是遇到点状况。”
“让你去查那老头儿的住处,可有发现什么线索?”映紫见她面色如常身上也没有其他的伤口这才放心,正色问道。
“有!”浅绿点头,勉强压住有些剧烈的喘息声,脸上神色却是半点也不见轻松“那老汉独居,没有亲人,我问过左邻右舍,说是他的脾气十分古怪,平时也很少和人来往,在那里住了十多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来历底细。后来我赶着去了趟义庄,本想查验尸体的,不想有人早到一步,整个义庄付之一炬。”
“这样大的手笔?毁尸灭迹?”褚浔阳不可思议的嗤笑一声。
“是,大概就是为了毁尸灭迹!”浅绿道“当时衙门送尸体过去的官差还有验尸的仵作都在,被人反锁在了义庄里头,我从火场里抢出了仵作,那人临死前告诉我,那老者身上没搜出什么可能会引发杀身之祸的东西,但他本身——却是个阉人,而且被净身的年月绝对不短!”
“阉人?”苏逸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出来“难道是宫里出来的?”
西越建国不过刚刚十四年,宫中最好的一批宦官都比李瑞祥年长不了几岁,除非——
是前朝遗留下来的。
可是当年因为宪宗屠戮褚氏满门,皇帝攻占皇城之后是焚烧了整座皇宫泄愤的,当时宫里的宫女内侍绝大多数都葬身火海了,留下的不超过十分之一。并且宫里还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惯例,宫女年满二十五之后是有机会被放出宫去的,可太监却是没有这种待遇的,一旦净身入宫,那边只能有一种下场——
那就是老死宫中。
所以苏逸的话不言而喻——
十有**这老者是从四十年前的血案当众侥幸逃生的漏网之鱼。
所以他捏出的那个面塑会与自己那般神似,难道——
其实他真正捏出来的人是梁汐?
褚浔阳的心里突然一阵一阵的发冷,乱糟糟的搅成一片,越来越清晰的一种念头逐渐呈现脑海——
那老者的死不是意外,就是那个面塑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有人要灭他的口,而原因——
褚浔阳突然就不愿意再想下去。
“不要查了!”她说,浅浅的吐出一口气,神色平静的看向延陵君。
延陵君和苏逸都是一点就通的聪明人,虽然心里都对此事存了困惑,不过既然她有要求,两人自然不会和她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