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瞪了老爹一，狠狠地说：“年轻时，我就劝你少喝酒，哪一回你听了？一劝，你就发火。有一次，还拿带我。哼！现在，你知白酒的害了吧。”

“你妈就是不恨我，我也恨自己呀。”老爹捶着脯。

“老，你讲良心好不好？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你剥夺了她的贞，毁了她的名誉，让她的一生都生活在影里，你摸着良心想想：不该磕几个吗？”老妈据理力争。

“小梅，你起床了吧？”

了公园，走了老半天，在一个小山包下，张小梅停下脚步。她指着半山腰上的一株松树说：“我爹妈就葬在那株树下。”

老爹把香蕉和苹果摆放到树下，然后，规规矩矩地朝这株松树鞠了三个躬。

“她怎么会不恨我呢？会恨的。”老爹嘀嘀地说。

“老妈，我早饭都吃了。”张小梅回答。

“那我们就早发吧。”老妈说。

张小梅伸手拉起老爹，说：“您别谴责自己了，事情都过去三十年了，我妈不恨您。”

老爹神情肃穆，好象要去赴刑场一样。

“哦，知地就行。其实，有没有墓碑无所谓的。”老妈说。

第二天早晨，张小梅刚吃完早饭，就接到了老妈的电话。

“好的，我把车开到大楼门，再给您打电话。”张小梅匆匆了门。

“老，看你的了。”老妈说。

仨人来到那株树旁，佇立在树前。

“我有罪，有罪啊！”此刻，老爹恨死了白酒，恨死了自己。

“你凶什么凶？”老爹也瞪起了。

“老爹，我妈要是恨您，一定会对我说起的，但是，我妈从来没说过。”张小梅安。

“那你要我怎么样？”老爹不满地问。

“当然不行了。”老妈撇撇嘴，说：“老，你把人家害苦了，哪儿能鞠个躬就完事了。”

张小梅。

“我要你磕！”老妈凶地说。

一个小时后，车到达一个湖滨公园。

“我，我鞠躬不行吗？”老爹不解地问。

老爹的睛渐渐模糊了，前的这棵松树，仿佛变成了那个姑娘。她幽怨地说：“你把我害苦了，害苦了…”

“我有罪呀！”老爹万分悔恨地大叫一声，他双手撑地，地磕了三个。

老爹问：“你爹妈就葬在这棵树下？”

老妈下了车，四一打量，说：这个地方风景不错的嘛。”

张小梅说：“前几年，在这里建公园时，让迁坟，我觉得这里风好，就仍然把爹妈葬在这里，只是不能立墓碑了。”

“老，你光鞠躬啊？”老妈瞪着老爹问。

老爹被老妈这么一说，一时悲上心来。是啊，他确实是罪该万死呀。一时的贪杯，把一个女人葬送了。如果不是他，这个女人的生活应该是两码事。至少，不会长眠在这棵松树下。想到这儿，老爹不禁羞愧加，他扑嗵一下跪了下来。

老爹还从没见过老妈这么凶，他有恼火了，心想：你抓住我的小辫，难想骑在我脖上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