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正看见目瞪呆如见鬼魅的小舅林达礼。

沈崇打断自己的话，再度改：“现在我确定了一个事，我的确来自上界。你有万千个问题想问我，但你不知从何说起。但在这世界里，你随便任选一个问题与我开始谈，最终却都会回归到唯一的问题。既然如此，你不如不问，只我说。”

灵妖宇宙的规则有残缺！

但如果将那瓶打碎，将圆球扔起，这圆球重心的位置又多了一个度的可能。

“那么，在这茫茫浩瀚宇宙中，究竟是‘空’多，还是如你我，如这山河般的‘实’多？”

这事可以如此理解。

赫猜想自己关于“何为灵”这个问题的答案之中后，就基本代表了他的确是这世上除古神本人之外，对灵与妖的本质研究最为刻与透彻之人。

等到沈崇彻底退《窥心图》的瞬间，他耳中隐约响起声来自始祖古神的低。

沈崇抬起右手，虚握掌心，反问古神“我抓住了什么？”

始祖古神又问：“那为何你说你来无，去无？”

“多谢上神。”

始祖古神的微微一震，转再看向沈崇，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丰富多彩，复杂难明，里面既有欣喜，又有张，更多的是迷惘与不自信。

所以在第九问时才会了篓，古神改问他“你何为”又将其他人封冻，就是为了只留下两人单独的空间。

“没错，其实我也不知究竟是上还是下。但我观你虽，却依然生于此，所以我的确与你并非诞自同一世界。”

沈崇反倒懵了“为何你们总认定自己可以预知未来？难…”

同理，灵妖宇宙比起地球宇宙在基本法则的层面少了些东西，并最终导致可以预测未来这个结果！

那么这圆球无论怎样动，其范围都在这瓶之中。

莫不是相对于自己原本的地球宇宙，这灵妖宇宙的规则另有不同，在这个宇宙中，一切的规律，只要穷尽本，是可以循到脉络的？

圆球的重心，同样被永恒的固定在一个平位度上。

古神答：“空。”

虽然重心的位置看似有无限可能，但无限的外面，却本又被另一个有限所包裹。

古神震惊“真有无限可能？”

沈崇咧开嘴“不谢。”

假定他有一绝对平底的瓶，往这瓶中扔一个绝对的圆球。

他正想着，却浑震。

“沈崇，你是上神。”

沈崇的虚影腾空而起，直冲天际。

规则被放大了，被完善了。

沈崇笑了“听说过量扰理论吗？听说过多维空间吗？我可能在你前，也可能在你后。我的来对于你们，因为拥有无限可能，大到无尽等于零，自然等于无。”

始祖古神再度失神，良久“空多。”

到得此时，沈崇的沈德赫理论彻底成型。

沈崇咧嘴一笑“在我的故乡，曾经有一群人在琢磨一叫反质的东西。我也才想起来，自从我到了这里，别的方面基本与我的故乡一致，却唯独没有反质这说法。现在我便知了，反质，并非反的极限。你我是鱼，游于中，但鱼不知何为。这，便是灵，是灵源与妖元的基。你们呼吞吐，吃喝拉撒，生长繁衍，甚至从虚空中从无到有的诞生，都来自这，来自‘空’！”

不知圆球重心的位，但却能一笃定其度！

古神有话要说，但要等沈崇先开。

始祖古神恢复淡定，轻笑“好。”

原本只在平面有长宽，多加去一个三维之后，又多了一个。

现在沈崇便开了“我不知如何称呼你，严格说来我应该称呼你为前辈。但是，我不确定这世界的时间，与我的时间究竟谁先谁后，说不定我又比你更年长？所以，你既然无语问天地问不到答案，倒不如问我。”

他终于讲话了，并一叫破沈爸的名字。

始祖古神刹那石化，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