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事摆着手：“能跟着小就是她的福气。”

陈事忙笑着“这哪有什么舍不得的，夫人，您这可是答应了？”

“那就这样吧。你明日就带着陈曲过来，行李不必带的太多。”

卢氏笑“你家小下个月要去国学念书，我是想着买个机灵的丫鬟同她一起去。”

陈事犹豫了一下，既没应也没否认“夫人买丫鬟来是什么的，是使的，还是伺候小的？”说完抬看了小满一。

陈曲正听在卢氏讲着话，余光瞄见只在一辫上系了发绳便来的遗玉，微微一怔，卢氏也看见了自个闺女，伸手将她招来，指着陈曲：“这个是陈曲，你也见过，过几日便让她同你一起学，你可莫要欺负人家。”

陈曲一个带些怯意的笑容，：“好的。”

陈事这才一脸赧地应下。

（今日三更完)

“嗯？”卢氏没能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那国学是什么地方，到那里读书是个什么概念，连他们这些近京城县的平民百姓都是知的，陈东来原本只想着让自己女儿个近丫鬟就罢，现下知竟是那地方去，怎么还好意思领月钱。

这话却是不大实在，其实这陈东来是前阵打听了到了卢家的事情后，才有了让自己女儿来卢氏跟前丫鬟的想法，就是为了近乎，也替自己女儿找个路，今日上门本就是为了这事，没曾想正碰了个巧。

遗玉在里屋练字，听见外动静也没跑神，持把桌上这张字写完，又了墨迹，方才走客厅。

前去应门的小满，情地把有些局促的小姑娘拉了客厅里，卢氏态度和善地问了她一些事情，陈曲都乖巧地一一答了。

如此又过两日，临行之前遗玉找借到山麓下的林里逛了一圈，给自家的山楂树添了些“料”，回家后又将后院小圃整治一番，仔细嘱咐了小满一些事宜，才算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只等着卢智来接她

等到陈事总算缓过那惊劲儿来，连声夸赞了遗玉一番，见卢氏脸上的喜气掩都掩不住，方才又：“夫人，您要是想给小个使唤丫鬟，与其去买了，还不如用咱们自家的。”

卢氏来回看了两人一遍，心里觉得满意，陈曲这丫虽然略带些张，但神却有着几分机灵在，又是家生，比起昨天人伢带来的那些小姑娘可好多了。

卢氏这才明白过来，想了想便问：“陈曲那小姑娘是不错的，可是，这一去就是个把月不能回来，你可舍得了？”

***

“对，就是那个。”

他既然都这样说了，卢氏又怎么会推辞，当下应：“那好，也省的我再另买人，这月钱就我这屋里丫鬟的份例发，一个月一两，你觉得如何？”

第二天，陈曲就挎着一个小包袱，跟着她爹来了卢家，该待的都在家里说过，陈事只是把她送到了门便走了。

卢氏却不答应“你们是自家庄上的人，陈曲若是闲着就罢了，可若是谋了事不给月钱，岂不是让人家笑话了去，这一两银是少不得的，”最后又来了一句“若是你持不要，那我还是买个丫鬟回来好了。”

遗玉装一副委屈的模样“瞧您把我说的，我就那么坏，专欺负人么，”又扭看向边这个眉细细，脸盘清秀的小姑娘，笑着说：“我叫你小曲可好。”

“夫、夫人，是长安城的那个国学？”

小满带着陈曲将行李放好，然后就拉着她跑后院玩去了。

话说回来，卢智国学念书三年。且是了太学院的，也没见过卢氏这般模样地炫耀过，偏偏她现在要学时候，卢氏竟一改常态地显摆起来。

“啊！”陈事睛瞪大，很是满足了卢氏小小的虚荣心。

局促地问：“刚才门时候听见夫人说话，可是要买丫鬟？”

陈事顿了顿，张解释：“夫人。小人的女儿小曲您和小都见过，那丫模样还是齐整的，人也有几分聪明，不如、不如就给小带了去，个使唤丫鬟如何？”

卢氏应：“是啊，怎么，你知哪有好的？”

遗玉在一旁看着卢氏有些沾沾自喜地表情，又想起来昨日邻居大妈上门来借绣样儿时候，她娘假作无意提及她要到长安念书的事情，见到对方一脸羡嫉后脸上难掩的得意，这会儿便垂了偷偷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