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只要府衙真的想些事，总会看到成效的。直到了腊月，奉天城里被冻死的人停滞在7人这个数字上就没再继续增加了，而以往每年都要冻死二三十人的，所以对于府衙的人而言，这区区七个人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这份功绩可不得了，虽然说应该在年后开天气返以后，统计的数字才算数，但奉天府的这一大壮举还是通过几位“朋友”与京里时时不断的书信来往传到了天耳中。

端宁着指手门，在朋友中间引起了轰动，艳羡者纷纷效法。而张保上妻亲手的“温牌”羊手后，也在同僚中引起注意，纷纷追问。一时间，蒙古商人那里的羊毯滞销，而羊却供不应求，卖了个好价钱，更有明的商家跟他们谈好了以后的羊生意。

大雪纷纷扬扬，总是下下停停，持续的寒冷天气让全城的人都在寻找过冬御寒的好方法。受羊手的启发，有人想了绸缎夹棉的手款式，还在上面绣来引妇女们的喜。即使没有足够的财力去绸缎或羊或羊的，也有人想了用布夹棉或是烂布碎成的手。还有人在别的位上下功夫，比如夹棉袜、夹棉鞋、翻羊的靴，帽、羊线织成的围脖等等东西。一时间，全城多不少新式的御冬衣，还有人贩回关内，大大赚了一笔。

家境比较好的人，可以借用这外抵御寒冬，但无余钱的穷人又怎么办呢？

玉恒称善，这事说去名声又好听，于是就分派了任务，各人分起事来。到了奉天城里因为持续低温天气而死的人数目达到第六人时，这次防寒扶贫行动就正式展开了。

皇帝龙颜大悦，不但下旨好生褒奖了奉天府上下一番，还赐给府尹玉恒一份“公忠国”的亲笔手书，乐得玉恒地找了最好的工匠了牌匾挂起来。全府上下都有赏赐，张保得了个银碗，这是他得的一份靠自己挣来的御赐之，上供在神台上，日夜参拜。玉恒有于此次的彩是由张保的手引起的，与属下一起喝酒庆祝时，还拉着张保说他是一员福将。

所幸奉天府尹玉恒还算是能的人，而他手下的周府丞、秦同知、治中张保等人，都是官声还不错的实派。玉恒自从看过张保来的手后，就在念叨着这件事。现如今棉大丰收，棉卖得很便宜，棉布也是易得的东西。以往每年冬天总要死几个人，朝廷虽没怎么重视，但总会例申斥一番。今年朝廷在北面对老用兵，大胜而归，满朝正兴着呢。这时候如果奉天有人冻死，未免太煞风景，惹恼了皇帝，他玉恒可讨不了好。想罢，他就召集大小官员，说了自己的打算：他打算征用民妇，用抵换徭役的办法，让她们用最便宜的布杂棉，些棉被、手、鞋袜之类的御寒用品，派发给城内的穷人，以免有人冻死。

第二天，淑宁了一对指手，它比全指的还要容易些，毕竟手指分要的工夫要少得多。晚上给端宁试用的时候，他上就着它写了几个字，还翻了几页书，大喊方便。佟氏又将正式的生产给二嫫和小梅小桃，不过这一回，她也加了制作大军，给丈夫和自己都织上一双，还把淑宁这个创造者也拉来帮忙。

今年奉天府收丰足，府尹大人要善人，以此换取政绩，怎么会有人说不好？说不定上司得了嘉奖，还能给底下人带来些好呢，万一没得好，反吃了挂落，反正是府尹大人的提议，也不会怪到他们上。有鉴于此，不但众人都齐声附和，周府丞还提议，在城里找几无人居住而又还算结实的房屋，收留无家可归的乞丐等人，每日提供些粥被铺，然后在固定的日里召集大夫向穷人赠医施药，那就更稳当了。

淑宁只负责样品来，正式的生产就给家里的使女们了。不过尝试新事是值得提倡的事，因此淑宁又开始了指手的创造。因为佟氏在叹羊手起来比手灵活的同时，也遗憾地说可惜带了不便活写字。

淑宁看着自己想到的东西被别人先来了，还卖了发了大财，只好对古人的智慧叹不已。

别人的称赞都还罢了，府尹大人的这句话至关重要，张保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凭借上司青步步升的前景了，当晚喝得烂醉，最后是长贵死抬着回家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