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茂乔：“我想好了，我要把这个齿焊到铁架上，立在我们茂乔公司的大门。我准备把它叫我们茂乔公司的耻辱，不将来我们展到多大，都要永远记住我们今天的耻辱。”

一缕笑意。有是闻则喜，林振华跟他说的这些东西，他过去也曾经朦朦胧胧地意识到，但从来没有这样系统地听人说起过，也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思考过。现在听林振华这样一说，他的前豁然一片开朗，他知自己该如何去了。

经过公司办公会议的再次讨论，汉华重工决定恢复与茂乔齿公司的合作，同时完善了双方之间的质量控制系，尤其是加了汉华重工这方面的库检验要求，杜绝了现类似事故的可能。

“耻辱：1987年1月，茂乔齿公司违反工艺规程，生产一个次品齿，造成客重大经济损失。现将该齿立于门前，我公司职工应永远铭记这次耻辱，牢记质量至上，永绝次品。”

“林经理，我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把我们的那个次品齿，还给我们？”冯茂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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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冯，外包协议的事情，我会重新向公司办公会议提来，力争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段时间里，你们要以这件事为契机，推企业内理制度的建设。要想建成一家百年企业，就要把基打扎实。”林振华说。

几天之后，在开区茂乔齿公司的门，果然立起了一不锈钢的，上焊着一个断了一个齿的齿。在下面，立着一块牌，上面写着：

在与冯茂乔谈过之后，林振华先后找到项哲、胡妫等人，重新讨论与茂乔齿公司的合作问题。林振华提，诸如茂乔齿公司这样的小型企业，成立时间短，理人才缺乏，现这样那样的问题是不可避免的。基于中国当前的工业展现状，要求所有的企业上达到科学理的平，是不现实的。汉华重工作为一家于领先位置的企业，有义务帮助这些中小企业展，而不是将它们一脚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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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讲课之外，汉华重工还帮助各家协作企业建立起了自己的理系，尤其是质量控制系。这系的建立，对于这些协作企业的展，也挥了重要的作用。而汉华重工本，则由于拥有了一批得力的协作企业，如虎添翼，竞争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项哲等人也并非书斋里的呆，林振华说的这些，让他们也开始思考起来。在林振华的建议下，项哲等人随着彭少哲走访了茂乔齿公司以及其他一些外包协作企业，与这些企业的理人员和工人行了充分的沟通。他们在访谈中受到了工人们上蕴藏着的创业冲动，观开始逐渐生了变化。

以这件事为契机，林振华提了向协作企业输理经验的设想。胡妫等人在汉华技校开设了一个理人员培训班，专门向协作企业的老板和中层理人员传授现代理知识。这个培训班后来一直延续下去，名称也变成了“汉华总裁班”，授课者则从汉华重工自己的理人员，逐渐扩大到国内外知名的理学权威。日后迹的冯茂乔等人在各场合，都自称自己是汉华总裁班的“黄埔一期”

十几年后，茂乔齿公司果真展成为一家全球知名的特大型齿生产企业，以缺少一个齿的齿作为徽标的茂乔品牌，在齿行业中成为质量的象征，其名气与某个缺了一角的苹果不相上下。家过亿的冯茂乔在每次接待记者采访时，都会把他们带到那耻辱前，给他们讲起当年这段故事。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多谢林经理。”冯茂乔由衷地说“林经理，我现在明白了，汉华公司这次要解除跟我们的合同，不单是因为我们了一个次品，最关键的是，我们本就没有合格的质量保证。过去我们没次品，全都是侥幸，这次了次品，倒反而是必然的。

“好，老冯，有你这番话，我相信你们公司一定能够重新站起来的。”林振华说。

“你要它什么？”林振华奇怪地问。

关于外包协议的事情，请林经理多费心。不过，我现在也想通了，即使汉华这次取消了和我们的协议，我也不会倒下的，我一定会得更好，争取早日重新回到汉华的供应商队伍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