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熟化咋样？”左莫连忙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女修没有任何反应。

蒲妖翻了翻白，对于左莫经常会问一些他觉得相当白痴的问题，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怎么会没关系？魄健的人，往往意志凝。灵力、魄和神识，三者系同源，现在的修者，连这都不知？”

十八周天的琉璃天波让左莫信心增多不少，但是他只有一击之力。像明霄老祖这样的金丹修者，形如电，想要击中，难上加难。他对即将布设的大阵，愈发期待。

蒲妖的这句话，左莫生好几疑惑：“灵力和魄有关系我知，经脉嘛。神识和魄也有关系？玉铁熟化？啥是熟化？”

现在觉得，天赋固然重要，但有很多事情，不是天赋便能说清楚的。悟了就是悟了，没悟就是没悟。天赋不行，能悟一样厉害。有天赋，但没悟来，那也没半用。

面对沉默的女修，左莫也没有什么办法可想。来历不明，姓名不明的女修，本就是个谜团。至于哑一说，那肯定是个扯。以女修这般莫测的实力，哪怕先天再有不足，也有无数办法补足。

他盘在墓碑上，有些慵懒地用手支起下，光如缎黑袖自然下，比女人还要白皙的手臂，没有被发挡住的右血瞳微张。

“我知你想问什么。”

没有心结，境自然飞速。

“没错。阶，有诸多学问。玉铁的阶路线有很多，星月只是其中一。比如偏重力量的山煞，走轻灵迅捷路的风明将。他们摸索许多奇奇怪怪的阶路线，我也只知个大概。”

对妖，左莫没有什么好，也没有太多恶。什么大战之类，不是他这么一个小人心的。但渐渐明悟之后，左莫对于修炼什么功妖术之类，也就没有心结。

得起千年之久？

左莫生许多悟。

“玉铁最大的特，便是平均，虽然没有太尖的，但样样皆还不错。而你这段时间，魄、灵力和神识，都有练到，它熟化了。”

天赋能够增大你悟的可能，但这并没有绝对之说。不光是天赋，就连法诀、法宝等等，虽然品阶越，威能愈大，但是却要看是不是合适自己。

她不说话，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想说。

左莫还有可以问，那就是蒲妖，他心中积累了太多问题。

修者们只有不断地往外开拓，寻找新界。如此一来，与妖的冲突自然免不了。这里面，说不上谁对谁错，无论是修者，还是妖，都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发展。

蒲妖对左莫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

以前他对天赋一说，有些耿耿于怀。他修剑的天赋其实相当普通，若没有蒲妖，他未必能修成剑意，那可是被生生砍了数千次才砍来的剑意。反倒是在符阵和五行方面，他倒是天赋比较突。

《天波拳诀》只不过是三品拳诀，并无过人之，对于绝大多数禅修来说，威力平平。但在左莫手上，却是威力惊人。原因无他，其他禅修并非不懂琉璃天波的奥妙，只是他们的本无法承受十八周天灵力运转带来的惊人负荷。

他忽然看到女修脚边散落血珠，咦地一声：“这是从哪来的？”

蒲妖：“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熟化，便是指你的潜力激发来的程度。熟化和阶密切相关，只有熟化程度足够的才能够阶。”

左莫发现蒲妖有要跑题的迹象，连忙把话题扯了回来：“那后为怎么就有阶了呢？”

“因为阶。”蒲妖：“玉铁是尉阶，而星月是校阶，这就叫阶。熟化嘛，是一相当奇特的魄，它们有一个共，那就是会成长。很有意思吧！拥有，并不是说你的魄比别人悍，而是指你比别人更潜力。”

“就是说，哪怕我现在修成月魄，如果熟化不够，就不能修成星月？”

左莫心中直嘀咕，还是把血珠都拾起来。血珠晶莹，颗颗宛如用鲜血凝成，拿在手中，顿时到一阵亲近。

“嘛，本来是没有熟化一说。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只是发现，有些独特的魄，很适合修炼功，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称其为。而之后，大概过了数万年吧，我对的历史不大清楚。哦，不要以为修者的历史最悠久，妖的历史比修者的历史，可以悠久得多。”

左莫脸早就厚如城墙，嘿嘿一笑，面对蒲妖的讽刺，也不着恼：“那说说玉铁阶的事。”

“我有些明白了，潜力要激发来，才能变成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