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引着他穿过一段人工开凿的隧，换乘另一条索上的缆车继续下行，岩浆消失在黑的岩石下方，温度有所降低，远传来了隐约可见的喧哗声和机的轰鸣声。鲁克有一错觉，他们乘坐的缆车是静止不动的，而地下王国的心沙城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

“你不是想见飞鼠郑蔚吗？他住在沙城的东南面，一座简朴的木屋中。”

“沙城是机械化程度很的城市，跟人类的现代化工厂差不多，整个城市都可以看成是一个现代化工厂，不需要太多的工人，他们大都在封闭的作间里，通过机械蜘蛛行控制。妖怪们生活在周围的卫星城，只有少数上层人才有资格在沙城获得定居权，这意味着权力和份。”

二十分钟以后，他们踏上了沙城的土地。

“是的，他持要保留一妖怪族的传统。个人的癖好，你不用太在意。”述耸耸肩，表示他并不认可。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涂凤？我知了，当年杨天成他们就是从这里逃了沙城！一定很艰苦吧，通向地面的路几乎垂直，全靠了蜘蛛赵珲，他的丝网派上了大用。”

“木屋？”鲁克觉得很好奇“机森林里的木屋？”

“是有些奇怪。你不是说这条索已经废弃了吗，废弃的索还需要巡逻？”

“不，我必须跟妖王面谈。”鲁克的态度很决。

“飞鼠郑蔚？有什么要的事吗？”述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

跟林泉派的北源城相似，沙城也是妖怪族建造在地下的城市，已经有五十多年的历史，工业化的气息十分郁，到都可以看到封闭的厂房和稀奇古怪的钢铁机械，层层叠叠分布在广阔的空间里，通过大的跟外界相连。鲁克猜想，那些红的大概连接着地火城，获得充足的能源，而向上下延伸的灰则排废和废气。

述没有回答他。

“怎么没有看见工人？”

在一个不适合的时间，以一乎意料的方式…发生了什么意外吗？鲁克有些忐忑不安，他的计划还能顺利实施吗？

“我这次来是特意拜访飞鼠郑蔚的，能带我去见他吗？”

“是的，我想跟他商量一项重要的易，也许能解决困扰你们的危机。”

述不易察觉地摇了摇：“是这样啊，当然可以，我这就带你去见他。顺便说一句，鲁克，你有没有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些异样？从你地下王国起，就没有任何阻拦，连一个巡逻的哨兵都没看到！”

他们的距离非常接近，述的目光落在他后颈上，注意到发有一颗血红的朱砂痣，形状像一双的妖兽。他的眶一下了，淹没在记忆的场景突然浮现在前，历历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

“跟我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