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左英也有犯错的时候。”慕行秋到现在也没理个绪来，想了一会他说：“跟我说说左英的母亲吧，也是你的。”

慕行秋猜得没错。离兰冰壶五十里之外。那些因为原因投奔连海山的散修们的确更情一些，主动谈起了生杀法师王。

秃昏睡了一夜，却偏偏听到了这句话。

符皓和飞跋都被送到山下休息，他们没有资格留在法王边。

兰冰壶没有生气“嘿，他们倒是想叫我母亲、祖母、祖宗，可他们不。本法王结过几次凡缘，可是从来不留，我不想生有的孩送给任何一家统。”

兰冰壶推开车厢后门，布满皱纹的笑脸，这是一名独孤的老妇，边连名服侍者都没有，可她似乎很开心，甘愿这样活下去。

“她一年到追雨。是因为她最的人死在下雨天。”

“我不着急。”慕行秋笑着重复昨天的话，他想即使自己挖了兰冰壶埋藏心底的**，以两人目前的实力差距，恐怕也攻不破她的防护“我就对一件事情到好奇，这是你辛辛苦苦亲手建立起来的修士团，真的甘愿送给荆山吗？”

“她每天至少要杀十个人，手的时候还要再多杀几个，她说只要这样才能知人是活着的。”

兰冰壶似乎早料到慕行秋会有此一问，又一次仰望天空，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左英害死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更不可能与他联手。”

“咱们走远一些吧，兰冰壶说她这里也有外来的散修，没准他们说话。”

兰冰壶四百多年前离开老祖峰，有三百余年是在连海山度过，了不少心血完善这支修士军队，设置了层层级别，给每一层目都安置了类似于“护法大司”这怪异的称号，每一层的职责都非常明确。

“我有一个问题。”秃蹦蹦地说“修士团里真有你的许多孙吗？”

慕行秋和杨清音天亮之前回到兰冰壶的宿营地，山峰上空空，只有一辆车，四匹拉车的骏护在四角，它们似乎从不吃草，对所有靠近者目麒麟一样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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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理。”秃恍然大悟“你打不过统，脆不给统机会。”

“兰冰壶这是将庞山十科和凡俗的国家结合在一起了，亏她想得来。”杨清音慨，在营地仍然一无所获，孩们都已睡，守法大司隶更是守如瓶。

“哈哈。”兰冰壶指着秃说“慕行秋，这颗脑袋比你更会说话啊，左英为什么偏把你留下来说服我？”

秃已经醒了，绕着慕、杨两人飞了一圈，又落在慕行秋肩上“我可不是半只小鸟。”

兰冰壶“劝说终于开始了。你把‘辛辛苦苦’四个字去掉吧，我的本事最，散修们自然跑来投靠我，他们自己力建成今天的这个样，我只是坐享其成而已。统从来不涉俗务，可一旦手，谁能挡得住？反正我不能。”

这些消息比没有还要糟糕，兰冰壶的真面目没有变得清晰，反而更模糊了。

“两只小鸟回来了。”看到慕行秋肩的秃“噢，还有半只。你们昨天晚上见了不少人，问到想要的信息没有？其实不用这么费心费力，想知什么，问我就好。”兰冰壶抬看着微亮的天际“今天还会下雨，我的心情很好。”

护法大司负责战斗、执法大司徒负责监察、明法大司空负责路途上的宿安排，诸如此类，一切井井有条，就像她自己声称的那样，连海山修士团一多半时间都在追逐雨季，对生杀法师王的这个怪癖，更是没有人敢于谈论半句，修士们就像是一群任劳任怨的蚂蚁，对蚁后不任何判断。

“散修的寿命通常不到二百年。现在已经没人记得法王从前的样啦。”最后还是一位老修士说了一靠谱的话，他是外来者，在修士团待了将近五十年，仍然守在外围“所以别听他们胡说，这帮家伙就没几个人能靠近法王十里之内。对法王你只需要知一件事：她不相信任何人，她允许你们靠近，那是你们的荣耀，可是千万别得意，一定要在她变脸之前跑得远远的。”

离兰冰壶住宿地不远的地方有一小片营地，里面人数稍多，差不多有二百余人。都是十来岁的孩，目被称为守法大司隶，专门培养未来的散修，这些人将成为生杀法师王最忠诚的追随者。

“别看她容貌苍老。只要她勾下手指。所有男修士都会魂不守舍…据说修士团里至少有一半人都是她的孙。”

收集到兰冰壶的信息，却清了连海山修士团的大致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