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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起来,不但剑法深湛,亦且进退徐疾,完全与笛声相和,众人看了不禁颔首赞赏,尤其狗皮道士更是狗头连晃,两只狗耳不住地在额上颠簸,拍手叫妙。蓦地剑光一敛,云云飞身跃起,飞纵上去两三丈高,一个细胸翻云,化成燕子接波,便已停住了身形。
云云剑归剑鞘,躬身道:“侄女献丑了,尚请两位前辈赐教。”
狗皮道士狗头连摇道:“好,太好了。”
铜袍道土道:“那你就不能食言,该把东西拿出来送云侄女呀!”
狗皮道土一翻眼,道:“谁象你一样,说话老不算数?偌,这个东西,你们看看怎样?”
说着,但见珠光一闪,他的手中托着一个锦盒,盒中一颗大珠发出闪闪光芒。
众人齐都一惊,没想到狗皮道士会送如此贵重的礼。只听得狗皮道士道:“牛鼻子,我的礼在这里,你的见面礼呢?”
铜袍道人道:“云侄女已得真传,真是可喜可贺,贫道没有什么见面礼,这是我前年偶游雪山所得一个珠囊,盛那珠正好,就送给你吧!”
说着,取出一个珠囊,然后把那囊里盛的药丸倒下来,另外藏在一个白玉瓶里,然后向狗皮道士手上打开锦盘,取出宝珠,放在囊里,手指一松,宝光立敛,一拉开囊口,珠光迫人,只一松手,便又毫无异状,仍是一个白中带青的小小丝囊,笑着向云云说:“贤侄女好好收藏起来,我再传你这珠囊的用法。”
狗皮道士大笑道:“你这牛鼻子既充内行要做面子,为什么这样小家气,连那囊内的几粒药丸还留下来,不会一个人情做到底,要送就连药一齐送吗?”
铜袍道人正色道:“你懂什么,我怎会小家气,你知道这粒药的来历和效用吗?”
狗皮道士小眼连眨带笑道:“你不用急,我也知道你这回天再造丸来之不易,决不将你,只要到时候,进人一两粒,便足感盛情了。”
铜袍道人道:“你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难道还要我写张笔据给你不成?话再说多了,到那个时候,我偏老起脸来不给,除非你真敢来偷。”
狗皮道士大笑着把舌头一伸道:“哎呀,牛鼻子生气了,真要说偷,也没有什么,我可以打赌,只要你不用身上的碎铜片子,我还可以对付,不过偷得断了根,可不用怪我。”
铜袍道人笑骂:“照你这样一说,真要以狗盗自居了,也亏你当着许多后辈说出来,不过,又想偷,又害怕,这一副无赖的贼形,不怕教坏了徒弟,将来替你学样丢人吗?”
说着将珠囊递给云云,密传珠囊用法,又说明宝珠的妙用。
等云云昭业父女向狗皮道士、铜袍道人拜谢之后,赵定国已将整治好了的菜肴,一样一样的在小几上放好,韦飞酒也温热,连罐提上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