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什么？”

“够了！楚零，你曾说只要你活着一天，任谁也休想伤害我半指；如今萧珂双目已失，受残伤，又待怎讲？”

萧珂再次仰天大笑：“你还能记得那次的话吗？”

“不！辛安说在八月十五，要去敬阜山庄找你。我要和你说的话，是爸要我转告你的。”

“有！杜红枫姑娘，对你恩重如山；对此天赐良缘，他老人家说，不论父之情如何，要你莫再负义！”

“大哥，你发誓的时候我在，这誓言有解。等到了那一天，小弟保证大哥一切如故就是。”

“楚零，我曾誓言，终生不再睁，这和双目已失又有什么分别？何况我曾经失去双目…”

萧珂蓦地凄厉长啸，黑发上冲，大声吼：“住！我既说晚了就是晚了，你能懂什么！”他凶暴的形态，令在场的人们个个凛惧；楚零却安之若素，不现丝毫惊怕慌张，诚恳地说：“我懂！你觉得这玄寒冰煞功，已经无法消除。小弟保你无伤，一个时辰之内，即能还你本来面目。”萧珂仰天狂笑，半晌才止，沉声说：“任谁也再难还我本来面目，你不必多说了。念你不顾生死，敢来传话的胆量，我放那商五洲逃命！至于你！楚零，当年敬阜山庄要是没有你，何有今日？既相途遇，我无法放过你。怎样了断你我之间的恩怨，随你题吧！”

“妈要我永远照顾你，我曾应诺说，终生不忘所嘱，活着一天，任谁也休想伤害大哥你半指…”

“哈哈…”他又是一阵狂笑，然后接着说：“算了，这些过去的事谈他何益。楚零，萧珂天立地，还不用别人怜悯。萧福就到，等他来也好。”

“你少说废话，我不能久待！”

“大哥，你不必找他，他说过要找你！”

“哦？真怪！这…”华家姊妹和另外那位白衣姑娘，闻言不禁同声惊叹。

楚零尚未回答，萧福和冰玄老人已到。老萧福瞥见楚零，呆得一呆，又见商五洲坐在辕上，冷笑一声暴然扬掌！楚零手中正握着长鞭，萧福右掌刚刚扬起，长鞭迅疾无俦而到；在萧福前划过，已将他的闭住！随即大声喝：“萧福，老庄主尚在人世，有东西让我给你，接住！”话罢左手微

萧珂仰颈一阵桀笑，笑罢说：“没有别的话了？”

“你好像早有预谋？”

“大哥！你当真非此不可？”

“大半年来，小弟就没离开过您！”

“好！楚零遵命奉陪，不过要等两个人来才行。”

“为了妈最后的遗嘱，为了我答应过妈的诺言。”

“大哥，小弟终生不敢遗忘。”“好一个终生不敢遗忘，说给我听。”

萧珂再次受激动。另外那位白衣姑娘，很快走近萧珂，他像是知是谁，伸左手，握住那姑娘的柔荑。

“老萧福愚直老人，爸怪你妄传他玄寒冰煞功！”

“楚零，好像太白谷中的事，你很清楚？”

“这就是你所说的有话告诉我？”

“我在，我和瑾妹妹一直守到你好了才离开的。”

“你说双目已失，岂非骗我？”

大哥，听我的真心话，回爸那儿来吧！”

“你一直瞒着我。”

“你什么时候开始习练武技？”

“说吧！时间不多了！”

“爸说，他老人家还在，敬阜山庄不容任何人妄用名义，要我告诉你，收回火石木血柬！”

“别说了！所以妈死前才说，要你永远照顾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

“楚零，你不会约替死的无辜吧？”

“大哥，爸、妈和瑾妹妹，没有一个人不你，不喜你。

“不晚，大哥，一都不晚，爸在等你。你何不就跟杜姑娘来，现在就上车，让我们一家人…”

“大哥，你不应该骗我？”

“很早，大哥你知，我从娃儿的时候，就被云蒙禅师救回大雪山，跟着爸的当时，我就会功夫了。”

“楚零就是一人，我说等的两个朋友，那是冰玄老人和萧福。”

“妈她老人家知，瑾妹妹…”

萧珂全一抖，两清泪，自眶下滴落，幽幽说：“晚了，已经晚了…”

何？”

萧珂闻言一凛，悄悄问：“你竟去过‘仙姥’的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