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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字是芳佩,芬芳的芳,玉佩的佩!”
赵岳枫道:“请问武芳佩姑娘这接骨疗伤还须多久时候?”
武宫主道:“快了,快了…”
她仍然没有肯定答复,赵岳枫心中焦急万分,走到文开华那边,从岩石后面探头下望,只见险峻山路上,八名道人鱼贯上山。他们大概不晓得山顶有此变化,是以走得不快。但看来也不须多久就可以抵达山巅。
赵岳枫后定睛看时,其中并无白霞道人在内,不禁心下踌躇,忖道:“这些武当道人们虽是十分鲁莽,但毕竟同属三门四派之人,我如何能向他们出手?但若白霞道人也在其中,便可向他下毒手,暂时惊退其余的人…”
正在仿惶无策之时,耳边忽听文开华压低声音道:“你若是无法出手,何不去求宫主引开敌人?”
赵岳枫回头一看,只见武宫主已经用木棒夹住单水仙手臂,紧紧缚牢,手术已毕,心中登时放下一块大石。当下将一梦头陀缚紧一点,又把沉沙古剑插好,走到单水仙身边,却见她面色已略现红润,分明大有功效,于是向武宫主深深一揖,道:“在下代二妹向姑娘拜谢,这厢有礼!”
武宫主闪开几步,道:“你忘了早先那种凶霸霸的态度,我可忘不了!”
赵岳枫无言可答,心想她这等说法,哪里还能再求她出手引开敌人。于是俯身抱起单水仙,便待向武当道人们上山的相反方向奔去。
武宫主道:“你得小心些,如果让她的手臂碰到山石树木,那就说不定要终生残废啦!
不然的话,明日便能痊愈。”
赵岳枫收住迈出去的脚步,回想道:“那边下山之路更是险峻难行,有些地方还须攀援而下,那时难保不碰触到二妹断臂,这却如何是好?”原来他第一次上得山巅。曾经四下眺望过形势。知道只有一条下山的路。但目下已被武当道人堵住。舍去此路,唯有从这一边翻岩攀崖才能下山。
他的表情尽入武官主眼中,使她不禁涌起一阵妒念,可是另外一个算计使她抑制住情绪的冲动,冷冷道:“我好人做到底,这就和文香主一齐冲下去,把那些牛鼻子都引开,你们便可乘机从这条路逃走!”
赵岳枫茫然道:“你这话可是当真?”
武宫主道:“谁还骗你!”旋即举步奔去,一面解下腰间软鞭。文开华风驰电掣地赶来会合,两道人影片刻间便奔下山巅。
赵岳枫大感迷惑,悄然跟了过去,隐身在一块岩石后面。
武宫主和文开华身法好快,眨眼间已纵落二十余丈,碰上那一队道人。武宫主憋足一肚子气愤妒恨,这时找到发泄对象,尖声叫道:“牛鼻子还我腾香主命来…”软鞭挥舞如毒蛇出洞,一个照面间就击倒了两名道人。
文开华紧接着冲上去,铁符上下翻飞,五招不到,就砸飞两把长剑,那六名活着的道人见这两人武功如此了得,都迅快散开。武宫主软鞭起处,又击倒一人。也不恋战,当先冲下山去。文开华紧紧跟随,武当派八名道人只剩其五,都明知不是这两人对手,但仍然挺剑疾追。
赵岳枫在山上遥见武当道人们惨遭杀害的情景,心中难过之极。可是这刻他已回天乏术,只好暗暗希望那武宫主及文开华两人顺顺利利离开武当,免得又有武当弟子伤于他们毒手之下!
眼看人影皆沓,连忙提气纵落,只见他宛如一只大鸟似的在险峻光秃的山路上纵蹿起落,背上手中都带得有人,但依然不减其迅快。
霎时间已奔到早先血战之地,赵岳枫不敢多看那三具尸体,正待疾趋而过。忽然一声呻吟传入他耳中,赵岳枫心头一震,停步顾视,仿佛见到其中一具尸体微微转动。
他迟疑了一下,想道:“我这一过去,势必泄漏行踪,而且还会惹下更深的误会,还是不顾而去为是。”
转念又忖道:“我辈行侠江湖,以扶危救困为己志,素来轻己重人,目下若是见死不救,还算是哪一门的侠义之士?”
当下奔过去,只见那道人呼吸微弱,胸前一片血染,一望而知肋骨皆被武宫主软鞭扫断。还刮破皮肉,是以进流出鲜血。这种伤势自然十分严重,若不从速止血,同时以药物或内功助他吊住一口气的话,稍迟须爽,就得送命。
赵岳枫小心地将单水仙放在一旁,然后撕开道人长袍,先以点穴手法替他止血止痛,然后取出刀伤药洒在伤口,再包扎起来,接着运一口丹田真气,内功贯注指上,轻轻点在这道人小腹的关元穴上,一般热流透过指尖攻人道人脉穴之内。
只片刻工夫,那道人便自缓缓睁眼,无神的眼光落在赵岳枫面上,忽然一震。原来当日白沙、白霞率众力围赵岳枫之时,这道人也在其中,是以一眼就认出。
赵岳枫郑重地道:“我已用本身一点纯阳真火传入道兄你经脉之内,助你吊住丹田一口气,只要没有别的变故,应可支持到有人救援之时。至于另外两位道兄,已经返魂兀术。”
那道人口唇开合了几下,赵岳枫一掌拍在他劲侧的天突穴上,道人咯一声吐出一口浓痰,声音微弱地道:“那个黄面小厮武功好高,赵施主可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