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痛苦，绝大多数的人可以承受；～次两次的连续痛苦，大多数人亦可忍受。

“翻江倒海死得很快，死得毫无痛苦，被你一指戳穿了印堂直透颅骨，一下就完了是不是？”卓天威说。

鞭卷住了神手无君的，信手一抖。

抢两名巡捕，捆绑、上铐、加镣…神手天君翅难飞。另一名仆从，被量无一尺抢一尺敲倒了。

“你不要损人损得那么毒…”

卓天威的影，像电火光般疾上堂，从吴中一龙一排人的上空一惊而过。他肩上有一个人：毒指汪东。

“巧的是，我霸王卓不喜用死来吓唬人。”

似乎在眨问，他便消失在内堂的屏门内。

“不错。”

人总是会死的，死又有何可怕？问题是，人必须明白是非，文信国公笔下正气歌里的人，每个都是死得轰轰烈烈的忠臣义上，那些芳千古的人视死如归，才值得尊敬，那才是真正的不怕死。你是什么东西？嗯！一个男盗女娼的杂贼王八！为非作歹杀人放火的亡命之徒，你连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哼！你还有脸充什么好汉英雄？凭什么你敢用不怕死来表现你自己的骨气？”

“好，我就不必多问了。”

起初，指甲裂开；然后，肌破裂；最后，指骨碎折，血模糊。

“他杀不了路场主不是他的错，路场主派有人在他附近卧底，而且防范严密，人手也多。不杀我灭，他也没有错，因为他知我毒指汪东为人可靠异常，绝不会卖他。”毒指汪东表现汉气概：“他对我推心置腹，情至义尽。我对他投桃报李，绝对的忠诚。阁下你不必枉费心机，你什么都得不到的，我汪东不怕死，不必用死来威胁我，没有用的，你懂吗？”

“我懂。”卓天威毫不激动：“我知你不怕死，但并不表示我尊重一个不怕死的人。

晤！你的绰号叫毒指，似乎并不毒呢！与常人的手指并无不同，同样有有骨，有血有，而且同样很容易碎。”

“上刑！”长谷主叫。

神手无君的凌空飞起，砰一声摔三丈外，恰好摔落在朱推官的前，被一旁的长谷主～脚踏住了。

卓天威住了毒指汪东的左手大拇指，慢慢地、慢慢地加快，语气平静的又说：“他本没想到你带了两个人去杀他灭，所以平静地死在床上，他笨得不知最好的朋友，常常是最致命的仇敌。

毒指汪东开始发抖了。

“我也不要有人在我面前充亡命。现在，我要把你成一堆烂，但不会要你死。

第三只手指烂了…

但缓慢增加的。以及接二连三不断不休的痛苦，却非多数人所能承担和忍受得了的。

“你的意思是…”

第五只手指，在卓天威的缓慢下，成了一条血模糊的烂。

“神手天君杀了许多人灭，他的手段真称得上毒。”坐在一旁的卓天威森森地说着：“但还不算狠毒彻底，至少他没杀死路场主和你。”

第二只手指烂了…

“天威…”傅凤鸣惊呼声，充满焦灼的情。

“哼！我毒指汪东本来就不怕死！”

“哎…”毒指汪东终于忍不住，发痛

毒措汪东连眉都不皱一下，冷狠盯卓天威。

说完，拖起毒指汪东的右手，拇指住对方的大拇指，慢慢加力。

“你…”“我不要你死。”

“犯不着在你上浪费工夫，反正神手天君了死囚牢，早晚他会受不了，神崩溃，他便什么都肯说了。衙门里那些人，对取供十分内行的，都是些手专家，我会从他们那儿得到所要知的一切。神手天君是熬不了几下的，他连他老娘偷汉的经过始末，都会一五一十的统统给说来！”

当然你自己自杀又当别论，咬断让鲜血尽一定会死，但愿你能有力量和勇气咬断自己的。”

毒指汪东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像是一死尸，但五官仍未失去效用，那双怪在星光下依然厉冷森。

“这…”“你是抱定必死的决心，宁死不招供的了？”

换了另一只手，毒指汪东的左手。

“啊…噢…”神手天君第二次满地号叫。

娄门附近的城很荒僻，巷底那几家贫的人早就安睡了，对不远城瓦砾堆中所发的声音，即使睡得很警觉，也懒得理会。

“咦！”上百人几乎同声惊叫。

着声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