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他从心里已经确定了要使用那个机械武。

凌羽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脚步，朝后看去，昏暗的角落散布着老旧的帐篷，老村长还站在那里，着卷烟，并没有睡。

但另一只手却将古书放在，他又轻声说“但还不到回去的时候。”

“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至少你的谎言会给她一丝安，”冰澜将手中握的徽章佩至。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告辞了，”凌羽朝老村长。

“大概吧！”冰澜又说，但过了一秒又笑了一下“不，一定。”

“你确定她能梦到卡雷尔？”

迈空的街，将难民的帐篷区丢在后面，他才低声问“那是什么曲？”

凌羽沉默许久，才说“内疚是肯定有的，但我更担心苏娜。”

凌羽了下，转朝外面走去。

传了低沉的琴声，并不悠扬，而是低沉，如同苦涩的酒，如同厚重的云。

“苏娜？”

可能更开始化了，虽然也无法辨别，但他隐约觉得长久使用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你很内疚？”冰澜问。

只是不知那个足够击杀神的机械武，是不是真的能够奏效。

他摸了摸床的包裹，拿了一本书和一个徽章，书是冰澜送的那本湛蓝史诗，徽章是略显破旧的佣兵徽章，这算是他的全家当了。

“真是一个神奇的技术，”凌羽由衷的说。

“引魂曲，一眠曲，”冰澜将怀竖琴放腰间“光靠语言是骗不到她的。”

“有些人可不是这么想。”

“我只是在眠时告诉她，闭上就能看到最想见到的人，我想那个人应该是卡雷尔，不会错吧。”

凌羽和冰澜在楼梯分别，他屋之后，衣服未脱就躺到了床上，思索着所有的事情，太多了，也太了，到比在萤海城时年末收账的账本还要复杂，他遇到的不比老村长的少，甚至可能更为严峻。

凌羽接过有些沉重的包裹，了下“听说了，苏娜是为了我们的东西才跑回去的，卡雷尔也是为了救她才死的。”

“差不多，我也该睡喽，芽月过半还是冷啊！”老村长晃了晃腰杆，指尖的卷烟还在冒着烟雾。

“谢谢，”凌羽说“我其实只是随说说。”

回到住所之后，情况果然和预料的没区别，柯修早已经躺在房间里睡着了，但那群防卫却没有松懈，守卫着王殿下的安全。

“还有我，”冰澜将包裹递了过来“听柯修说了吗？”

比起这个未知的危险，他更应该关心已知的危险，失去了载，神召唤的仪式被终止了，但他记得载很随意便能够获得，甚至于扔去一个人都行，芙雅在灵森林就是这么的。

“唉，想萤海城了！”他举起握徽章的手，对着空气说。

“这次怎么这么自信？”

…

声音没持续多久，就消失了，冰澜从帐篷里走，端着怀竖琴走来。

也许，神已经降临，正在走西山海，朝这里前。

“眠只是让人睡眠，当然也可以加以诱导，我并不擅长。而且眠也不能够说一些过于目的的问题，就比如，我不可能让你记得我，而只能说，记住看到的场景，也不能让苏娜梦到卡雷尔，只能让她梦到最想念的人。”冰澜停了几秒“如果哪一天她梦不到卡雷尔了，也就不用担心了。”